朱雄英就坐在椅子上抹著眼淚。
說完,還向朱元璋行了一禮,趁便給了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。
朱元璋內心一絲慚愧湧上心頭。
“好好好,朱重八,你現在是出息了啊,當年你被關起來,是我給你送的燒餅纔沒讓你餓死,那燒餅燙出來的疤現在還在我胸口上呢!我還冇死呢,你就要這麼對我孫子,啊!”
伯仁走得早,幾個孩子也命苦,常氏自嫁入朱家以來,生兒育女,孝敬公婆,她才走了幾年啊?啊?
媽耶,這擀麪杖待會兒不能落我老樸身上來吧?
朱標趕快按住,“母後,有曲解,有曲解。”
“彆……彆介啊,朕這還需求人服侍呢,都出去乾嗎啊。”朱元璋阿巴阿巴的。
朱雄英抱著馬皇後,眼淚再也憋不住了,“皇奶奶,他們冤枉我,我說不是我,他們不信我,非說是我乾的,就是要栽贓我,嗚嗚嗚。”
“妹子,咱冇有,你要聽咱解釋,咱真冇說過這話,不信你問標兒。”朱元璋趕緊道。
靠,妹子這是下死手啊。
“你還敢跑!今兒個這事兒你不說清楚了,今後彆想進我坤寧宮的門!”馬皇後拿著擀麪杖在前麵追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咱真冇有啊。”朱元璋頓時有種被造黃謠的有力感。
馬皇後一把推開了朱標。
“噗……”
“母後,母……嗷。”朱標想拉一下,跟馬皇後好好解釋一下,成果剛拉一下,手背立馬捱了一棒子。
馬皇後也追得累了,“標兒跟你穿一條褲子的,他的話不能信。”
人生如戲,端賴演技。
馬皇先人還冇進偏殿,聲音就已經從殿彆傳了出去。
“妹子……”
等本身和朱標百年以後,到時之域中,竟是誰家之天下?
朱元璋嘴角直抽抽,好傢夥,這也不成信,那也不成信,就你大孫子說的最可托唄?
當年默許呂氏害了常氏,就是因為淮西權勢太大了。
朱元璋剛端起茶杯想喝口茶潤潤嗓子,茶還冇吞下去呢,就聞聲小寺人的這聲稟報。
朱元璋撒腿就跑,“老樸,護駕,快護駕啊。”
“朕槽!誹謗!誹謗啊!妹子,他誹謗咱啊,你聽咱解釋,他……”
“雄英,去坤寧宮等皇奶奶,待會兒在坤寧宮用飯。”馬皇後先讓朱雄英退下。
“皇奶奶,他們還說要讓孫兒跪在乾清宮內裡,甚麼時候認錯了,甚麼時候再讓孫兒起來,乃至還要罰孫兒不準用飯,嗚嗚,孫兒大早上飯都冇吃就被抓進宮來了,皇奶奶,孫兒餓,餓!嗚嗚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