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六合冇完冇了了是不是?
管他娘地靖難之役!
哐哐哐!
真是豈有此理!
“我有的是體例漸漸拷問你!”
媳婦兒都表了態,還能如何辦,寵著唄!
“你有完冇完?這裡不歡迎你!”
“小婉,這位還是……遠房堂兄?”
“夠了!”目睹朱高煦還不肯罷休,小丫頭頓時就發飆了!
可誰曾想,朱高煦返來以後,小妹冇見到不說,還聽到父王和大哥暗害要把小妹給賣了!
朱高煦眼中殺機畢露,還不肯善罷甘休,籌辦持續脫手。
“有甚麼不敢?”
朱高煦苦口婆心腸勸說著,恐怕自家小妹真被蘇陽小賊給拐跑了。
那甚麼勞什子製鹽工藝,莫非真比小妹更首要?
“好,不說是吧?”
先是大哥來了一趟,要走了相公的製鹽工藝,現在二哥又跑來發兵問罪,還一言分歧地就脫手傷人,這都是甚麼事兒啊!
小丫頭則單獨坐在院子內裡,望著荷包子發楞,時不時地歎了口氣。
下一刻,燕王府二公子收回了一聲痛呼,四腳朝六合躺在了地上。
至於跑路的事情,還是等戶帖黃冊到了再說吧!
朱高煦冷著一張臉,也不接話,直接走了出來。
此人神經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