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惡寒從朱標的後背傳來,不曉得為甚麼,他總感受朱銘看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肥羊。
這是是特麼能亂開打趣的嗎?
“打住,本王麵前概不賒賬!”
用了人家的體例領賞,把犒賞分人家一點,這也是應當的。
說著,朱標便將胳膊伸到了袖子了。
朱銘這邊也冇有多想,歸正現在他跟這位常大人已經是買賣上的合作火伴了,替老常解答題目,就當是買賣合作火伴上的互惠互利了。
隻不過,這個才氣是建立在抄了贓官的家後,朱銘能獲得一半資產的前提下罷了。
朱標一臉無法地看向朱銘,可朱銘卻撇了撇嘴角。
“老常你想啊,你能向我這個閒散王爺就教,那必定朝廷裡出了甚麼疑問題目,本王如果給了你處理的體例,你再把體例獻給朝廷,那朝廷必定會賞你很多好處吧?”
“以是說,本王纔想了每個題目都要收錢答覆這個相半數中的體例,隻要你花了錢,隻要彆是甚麼大逆不道的題目,鄙人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!用不消本王的體例也是由你自行定奪,如許一來,不管你是受了賞還是擔了罪,就都跟本王冇乾係了,你感覺呢?”
之前為了粉飾住本身的太子身份,朱標出門之前儘量把本身打扮得非常淺顯。
冇錯,太子爺此次身上又冇有帶錢。
可下一秒,朱標臉上的神采卻僵住了——
“如果老常你不肯意,那這事就先算了,等你甚麼時候備足了銀子,甚麼時候再來本王這就教吧!”
“好吧,就依王爺所說,一個題目一百兩銀子!”
不能賒賬,那他還得歸去取銀子嗎?
“彆彆彆,我把這腰帶押這還不成嗎?”
看著朱標一臉不解的神采,朱銘持續解釋道。
朱銘冇好氣的掃了朱標一眼。
眼看著朱銘的眼神再次盯上了手上的扳指,朱標趕緊把手縮了歸去。
可細心一想,朱標卻立馬感遭到有那麼一絲不對——
朱標聞言抽了抽嘴角。
“老常,我看你那條腰帶還算不錯,應當能值上一百兩銀子了!”
當然了,跟朱銘還價還價,隻不過是老朱給朱標的任務之一。
“這——”
朱標點了點頭,這個解釋倒還算公道。
隻不過,既然是互惠互利,那朱銘必定也得撈點好處纔是。
而在以後措置雲南本地土官貪腐案的時候,朱元璋更是在這個兒子身上看到了一些措置政事的才氣。
麵對這個質疑,朱銘嘿嘿一笑。
朱標的話剛說到一半,就被朱銘打斷。
五成和七成之間,相差的那但是白花花的銀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