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州達子逼迫漢兒兵過江,以整天數以萬計的死傷,來擾亂明軍軍心。
人家態度都擺出來了,就是要打到底,不想跟你談。
北地和南地,都是大明的國土,即使是之前產生了一些甚麼,也不能有辨彆對待的設法。
說到底,錯不在北地百姓,而是大明朱家。
弘光最後想了想,還是強行推開了盧九德的勸止,往著敢死營的方向而去。
“莫非這短短時候,就被大明消逝了你等的血性和戰意麼?”
沿岸另有很多披收回腐臭味的巨坑。
留下吧,有這數萬漢兒降兵在,明軍想睡個安穩覺都難。
有被建州達子進犯時殺死的,也有受不了這類餬口,想要強行闖過明軍防地,被明軍毫不留手擊殺的。
出來發言的是鑲黃旗下的一個將領,他本來是想開口勸勸的,可建州達子那森嚴的品級製,不免又讓他閉上了嘴。
崇禎一死了之,即使是不負祖宗彼蒼,可這北地上千萬的百姓,倒是被他生生捨棄了。
擺出了情願以己身,頂在黃河第一線的態度,才從盧九德這裡,換來了一個敢死營的身份。
千裡黃河浪濤濤,也難以隔斷掉黃河兩岸的肅殺之氣。
敢死營以黃河沿岸為邊界,不能超出明軍的戍守線,隻能以流兵的狀況,存活在黃河沿岸,一旦建州達子展開進犯,敢死營自行闡揚便可。
朝廷固然對黃河防地極其看重,可畢竟是自家兵馬,上報軍糧是稀有額的。
不是他有甚麼聖母心機,而是作為大明天子,他有需求去看看這些曾經的子民,這些還在為大明獻出最後一把子力的北地遺民。
這是一種無法的活法,自從敢死營建立,根基上每天都在死人。
當然。
九死平生過江,好不輕易回到了故國的度量,還要遭到思疑和顧忌。
派漢兒兵過河,他們底子就不打人,直接往死人坑跳。
但是時候久了,這數萬漢兒降兵冇獲得措置,天然是會引發他們的發急,形成較大的動亂。
初建死人坑的時候,漢兒兵還不如何敢跳,反倒是假裝成漢兒兵的建州達子膽小,想要以此矇混,打入明軍內部。
此中還是有很多明事理人的,明軍對待他們的態度,不過是不能殺不能放,那就留下好了。
作為互換,明軍定時供應軍資,空出了一小塊處所,給他們建立營地。
這等行動多了起來,那不是明晃晃給明軍運送兵員麼?
“那破襤褸爛連城一片的,就是敢死營的營地?”弘光語氣有些不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