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國的肅親王從歸德府借道殺入淮北,然後包抄了禦前親軍的後路,而多爾袞又率雄師殺至,這局麵,看的是蘇觀生一陣膽戰心驚啊——如果太子另有皇上被韃子一鍋端了,那大明朝另有但願嗎?
想到這,多爾袞舒展著眉頭。
蘇觀生點了點頭。
蘇觀生又在解聊城之圍的第二天,接到了一份朱慈烺派快馬從淮北經萊州送到他軍中的令旨,眼下,蘇觀生他手握著四天前,朱慈烺撤離徐州時,派快馬送出來的令旨,顯得格外的沉重。
“劉澤清,你這主子說說,我大清國該如何過淮河?”
“王爺,咱大清國不小了……”
“王爺,南朝在淮河上練了很多海軍,您看那些個海軍戰船,上麵架著可都是大炮,我軍冇有海軍,這淮河又凍不上,現在天寒地凍,咱大清天兵即使再英勇,也不能涉度過河,現在想要殺過淮河,可不輕易……”
聽到了多爾袞的問話,劉澤清頓時暴露了苦瓜臉。
朱慈烺擔憂本身一旦身故後,大明的局勢能夠崩潰,以是,在令旨內裡,他讓蘇觀生果斷地履行本身製定下去的國策。
這份令旨是朱慈烺撤離徐州時倉促下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