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給你一次機遇,你說不說”
聽到馬後的蒙前人開口說話,策馬的小三子倒也停下了戰馬。
“小三子,馬不要太快,不然,超越兩百步,這銀子你賠”
想著,張衝便向那幾個蒙前人問道:
“嗬嗬,這是天意!”
“除了這兩小我,其彆人都殺了,我記得魏思離我們不遠,小三子,你發信號聯絡魏思他們,將這兩小我交給他們把守”
“那我們如何賭啊”
“我也賭一兩銀子,那人活不到兩百步”
“嘿,我就不信這麼邪,孫小四,我出二兩銀子和你賭那人活不到兩百步”
因為手掌上麵墊著一塊石頭,胡紮爾的指骨完整透露了出來,而張打擊打的恰是指骨。
張衝說完,便有人牽來戰馬將哈日巴日的腳用繩索繫著,繩索的另一頭綁在了馬鞍上。
“哈哈,都過來!”
張衝跑到哈日巴日身邊而後蹲下身來對著哈日巴日問道
“小三子,彆聽他的,馬快一點,到兩百零一步,哥哥分你一半”
聽到張衝這麼計劃,幾個打賭的兵士點了點頭承認了。
“我..我們在…在西邊查…乾諾爾河邊”
“你們老營在哪?”
“小三子,留點神,那人要差未幾了,你就停下,我還要問句話”
小三子躍上了戰馬而後朝著世人笑了笑,隨後便抽起了馬鞭,胯下的戰馬當即如箭般躥了出去。
十指連心,更何況是指骨處,開初幾下哈日巴日還能忍住,但是到了前麵,倒是痛的不得不大喊了起來。
哈日巴日躺著的地上儘是鮮血,一道血痕在地上拉的老長,整小我已經開端有些含混了起來。
找到克汁旦部老巢無疑是大功一件,到時候本身這百戶如何說也能升到千戶吧,再次一點,副千戶必定能升到。
“如何回事!”
被世人圍著的小三子是一個年青人,看模樣不過十六歲,看到本身被幾個年長的兵士圍在中間,臉上另有些羞怯。
遠遠的看到張沖和哈日巴日在說甚麼,胡紮爾的臉上儘是死灰色,他曉得哈日巴日必定是說了。
“你這是耍賴!….”
“我賭他活不過一百步”
不曉得是誰在中間喊了一聲,彆的幾個明軍兵士方纔回過神來,當即朝著方纔將哈日巴日綁在馬後的明軍兵士喊道
“我說,我說,甚麼都說”
張衝聽到聲音便放眼望去,隻見方纔幾個逃竄的蒙前人被綁在了馬背上,比及一眾明軍兵士再次聚到一起以後,張衝便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