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伯言用藥姦汙我姐姐,我要為她報仇,讓阿誰牲口支出代價!”
本來遵循他們的打算,幾番迂迴以後,終究的線索也會指向玉匠。
言罷,楊一清將黃錦送來的張府仆人的畫押證詞通報給幾人。
“太後懿旨在此,誰敢赦免此二人罪惡!”
在場世人都被嚇了一跳,但隻聽得,一聲長歎。
月前柳紅隨毛澄的正妻到報恩寺上香,不巧被前來賞花的張伯言遇見,張伯言見色起意。
楊一清麵色凝重,言道:“張侯爺,玉匠所言,我已派人前去證明,確切是張公子迷暈柳紅在前!”
張延齡也一步跨出,非常放肆地取出太後的懿旨。
楊一清看著張炎身上的鞭痕,這是官府履行鞭刑所特製的鞭子纔打得出來的,看到這些他也就明白了,張炎為甚麼不去報官,反而執意下毒。
張炎惡狠狠地盯在張延齡身上,右手一撕,扯開了身上的衣服,密密麻麻的紅色鞭痕呈現在世人麵前。
“甚麼?”
而他的弟弟又迫於溫飽,不得不過繼給了遠在都城的母舅張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