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觀安國亨上本訴冤,乞哀誠心,背叛者如果耶?而處所官仍不複不為處罰,仍以背叛論之,遂使朝廷欲開釋而無其由,安國亨欲投順而無其路,過矣!且安智與安國亨結仇,乃居於省城,為何?安智在省城,則讒言日甚,而安國亨之疑日深;安國亨之疑日深,則安智之禍愈不成解。此乃挑之使鬥,而增吾多事也。
阮文中也覺除征剿外,已無計可施,隻得橫下心來,具疏奏請朝廷速輸兵糧,合兵征剿。
若姊隻見過安國亨的殘暴刁悍,卻從未見他如此荏弱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稟苴穆!撫台有文告送達!”吳瓊小跑著出去講,“另有畢節兵備道拘提文書一封。”
阮文中接到畢節兵備道報來安國亨不平拘提,日擁兵侵占的報告;又聞聽衙門外不時有老嫗疏瓊的哭喊聲,一臉痛苦,忙調集佈政使、按察使、戴罪建功的總兵安大朝到二堂議事。
故愚謂安國亨之罪固非輕,而背叛則不然;安智當彆為安插,居省城則不成。惟在措置得宜耳。以朝廷之力,即族滅安氏何難者?顧事非實在,而徒勒兵於遠,非以是馭彝民而安國度也。願執事熟思之也。
5、對安國亨從重罰款,以補軍興之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