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紅閣一個房間裡,紗做的燈籠正罩了紅紅的蠟燭,燭光從內裡透出來,一室的粉色,一室的柔情似水,小巧正伏在風揚的胸前,一雙大大的眼睛脈脈含情,矗立的胸也起起伏伏,她身姿曼妙,吐氣如蘭,早讓風揚意亂情迷、不能本身。風揚抬手將一包銀子遞給小巧,豪放地對她說:“心肝寶貝,爺這一走不曉得甚麼時候才氣返來,這銀子留給你防身,待有個費事事時不至於空自作難。”小巧伸手接過銀子,一捏內裡硬邦邦的,內心就是一顫,但她麵上不顯,將銀子放在一邊,兩隻手摟緊了風揚脖子,燈光下欺霜賽雪的手腕讓風揚一陣上火。小巧內心躊躇一閃而過,湊在風揚耳朵邊說:“五爺,你對奴家的大恩大德我是冇齒難忘。”她撥出來的氣味撲在風揚耳朵上,風揚隻覺一陣酥麻,他此時哪能顧上很多,大手一揮,就要去剝小巧的衣裳,小巧笑著躲了疇昔,嬌喘著說:“五爺,你且躺著,讓奴來服侍你。”說著伸出纖纖玉指,就去解風揚身上衣裳,風揚見小巧如此熱忱,早己歡暢得魂飛天外,半晌工夫就被小巧脫得赤條條的。
他話剛說完,俄然那女子一把撲到他懷裡,雙手死死摟住他,眼裡的淚水就像決堤的大水一樣,刹時濕了他的衣服。
今晚月色不明,隻要滿天的繁星將蒼穹裝點得銀光閃閃,丁四走到那女子身邊,藉著星光,模恍惚糊瞥見她甚是狼狽,上衣釦子都被扯了下來,肚兜露在內裡,一頭長髮將臉掩得結健結實,嘴裡被堵著甚麼東西,丁四從速將身上袍子脫下,蓋在女子身上,又悄悄喚道:“女人,女人……”
四六得救
那女子,恰是瑪瑙。
丁四曉得她必定受了驚嚇,就溫聲說道:“女人,冇事了,那好人已經被趕跑了,你放心,他再也不敢來欺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