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現在局勢已定,也該做出定奪了,方從哲這老東西就是個牆頭草,說是忠於皇上,還不是為了兩邊都不獲咎。即便現在環境明朗,方從哲大要向著太子,可每年不還是往福王府送禮,到現在與那邊另有手劄來往。”
出來搜尋的人紛繁陳述。
直到幾隊人全數出來後,張勇向張維賢彙報導,“方首輔恐怕真的不在府裡。”
是躲到內閣值房去了,內閣值房在宮內,帶人圍了方府最多隻是被怒斥幾句,可他卻冇膽量帶人圍了皇宮去把方從哲從值房裡拉出來,那樣就與謀反無異了。
太子接過信封取出內裡的東西看了看,內心就是一驚,接著站起家走近一盞宮燈拿起燈罩將信紙燒了,“歸去奉告駱批示使,他的情意本宮曉得了。”
因而駱思恭叫來項洪,將錦衣衛統統暗衛的名單及擺設交與了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