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見邊上無人,便叮嚀方世鴻道,“此事與你無關,芙蓉隻是被那擄上馬的地痞看上帶走,才鬨出了性命,你隻是受了連累懂了嗎?到了堂上就隻要這一套說辭,牢記。”
“少爺不成。”張忠本來看張之極拿出金簪覺得隻為睹物思人,誰知竟會往臉上劃,他頓時就想起了芙蓉臉上的傷痕,接著趕緊用極力量拉開了張之極的手,將金簪奪了下來。
天子將翻開一半的奏摺重重的合上直接丟給方從哲道,“卿子既因連累被參,著司法從公理問,方今國事殷繁,內閣之事嚴峻,還要倚靠中涵,豈能因子之事引咎求去?朕待中涵信賴有加,中涵應當諒解朕的苦處,休要再提此事,速回內閣理政成績一段君臣訂交的嘉話,莫要再有遁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