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大人!大人!”
高傑神采一僵,勉強笑道:“羅叔,您談笑了,天子的寶座給了你,那我們還玩甚麼?那就不是您歸順朝廷了,而是我們歸順你了是不是?”
馬守應心頭一凜,這句話,倒是被羅汝才說到了點子上!不是把孫傳庭逼得冇有了體例,他會將這麼大的釣餌扔出來?就在客歲,孫傳庭也不過纔是山西巡撫罷了,一個省的巡撫,豈能是等閒許人的?
“這個……大將軍,您是不是再考慮考慮?”
“高傑,感謝你的美意了,你們督師不是阿誰熊文燦,我也不是反幾次複的張獻忠!我這一輩子就隻要一個目標,那就是小稱分金,大稱分銀,要兵有兵,要美人有美人,河南巡撫很牛叉嗎,不還是還是要收朝廷的節製?老子這輩子最不喜好的就是被彆人管著!”
呃……
“羅叔,我但是為您好,也是為部下的弟兄著想,您就先讓他們一輩子如許跟你像遊魂一樣四周飄零,刀頭舔血?說句不好聽的,明天還能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明天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,都不必然了!”
“很簡樸,汝州候,河南巡撫,您部下的統統軍兵全數歸入朝廷的體例,還是歸你節製,永鎮河南,乃至能夠聽調不聽宣,如何?”
“隻是,莫非羅叔不曉得,我們在半個月內,現在汝州擊敗劉宗敏,緊接著兵圍寶豐,在鳳凰嶺再次擊敗李自成的主力?最後一戰,連李自成的老巢襄城都給端了?羅叔,河南的情勢絕對冇有您設想的那麼悲觀,冇有三把神砂,誰敢倒反西岐?”
羅汝才淡淡問道:“甚麼籌馬?”
高傑苦苦一笑,答道:“好吧,這也是我最後勸你了,趁便說一句,阿誰奧秘異人讓我送您一句話,您是頂天登時的大豪傑,但是,李自成卻一定是一名頂天登時的大豪傑,那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梟雄,乃至奸雄,何去何從,大將軍,您也要好自為之了……”
高傑低聲勸道。
羅汝才帳下的親信悍將楊承祖急聲道,“大將軍,河南巡撫啊,並且統統的兵力另有您節製,這、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遇!”
高傑沉聲答道。
羅汝才大笑道:“如果,我要天子老子的寶座呢?你們家督師也給我?”
羅汝才笑道:“就你小子聰明,不過,你那點小聰明,在老子麵前都給我收起來!老子造反的時候,你但是還穿戴開襠褲呢!”
“混賬!”
羅汝才神采一沉,喝道:“高傑,如果老子不是念在昔日的情分上,明天就讓你腦袋搬場!投降朝廷,就能夠抱枕腦袋一向在脖子上?笑話,你在亂來小孩子嗎?毛文龍如何死的?袁崇煥如何死的?盧象升如何死的?孫承宗如何死的?這些人,最次的都是一鎮的總兵,最短長的都已經是兵部尚書,朝廷輔臣,不還是身首異處?老子的存亡,還用不著你跟孫傳庭來體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