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高傑笑道:“羅叔,這個稱呼我但是叫了您好幾年呢,固然現在你我分道揚鑣,卻也不影響你我的私誼吧?莫非長輩單身來見,您就如此待客嗎?”
羅汝才狡猾多端,竄改無常,是以被人稱為曹操,他麾下的大營也被稱作曹營。
朱傑嘿嘿笑道:“督師大人,您隻知其一,不知其二,我剛纔但是說了,我要締造機遇,締造各個擊破的機遇,而不是真的要收了羅汝才,不管是張獻忠、李自成,還是羅汝才,都是幾次無常、狡猾多疑的人物,他們說的話,當然不成行了。不過,恰是因為他們的狡猾多疑,你們不以為這就是我們的一個絕佳的機遇嗎?”
時候不長,高傑舉頭挺胸來到了帥帳,拱手道:“哈哈,羅叔,多日不見,您但是風采還是啊……”
“不!”
“締造機遇?如何締造機遇?”
朱傑淺笑道:“很簡樸,我們能夠分而化之,李自成是跟朝廷作對的決計是絕對不會擺盪的,他要的是大明整座江山;但是羅汝纔不一樣,我想,為何我們不勸降羅汝才呢?高官、侯爵,任他遴選,隻要她肯投降!”
帥帳中,十餘個歌姬正在跟著聲樂翩翩起舞,至於羅汝才,則是一手抱著一個美人,不竭的調笑著,享儘齊人之福。
高傑驚詫道:“兄弟,這、這還成了我們的機遇了?他們越是狡猾,我們對於起來,也是艱钜啊……”
河南情勢嚴峻非常,這帥帳以內,倒是一片歌舞昇平,羅汝才一世豪傑,獨一的缺點就是好漁色,不管在那裡,都會隨營帶著搶來的歌姬。
羅汝才冷哼一聲,答道:“好了,彆給我貧嘴,坐吧,說說,此次來曹營,你們朝廷又在打甚麼主張,不會是孫傳庭撐不住勁了,想要告饒吧?”
孫傳庭問道。
羅汝才嘲笑道。
孫傳庭如有所思的點點頭,答道:“不錯,給他們種點蒺藜是吧,嘿嘿,朱將軍,你的奸刁可不再李自成跟羅汝才之下了,誹謗計,搞得好了,乃至還能夠借刀殺人!”
羅汝才聞言揮揮手,帳中的歌姬與樂工紛繁退了出去。
朱傑笑道:“督師大人,這也不是不成以,運營恰當的話,或許真的能夠讓他們來一場火拚!”
“借刀殺人!”
“甚麼人,這麼大的膽量,還敢來曹營見我?讓他出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