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,他本來內心是想和崇王弄個小小的不鎮靜再走,以免過後有甚麼破事兒,他還會再來找本身。
躊躇了一下,王爺心中還是一股愛才之心湧了上來。
同時王爺的內心,還掛念著那件喪失了四百五十兩銀子的案件,再加上沈淵在此次破案時,鬼神難測的手腕和思路!
“沈先生……嗨!這麼稱呼不便利,沈先生表字如何稱呼?”崇王傳聞沈淵也是個有求於他的人,這下神采頓時就和緩了下來。
“流水下灘非成心,白雲出岫本偶然……我那岫雲堂恰是因玉得名,你的表字卻正合輕雲出岫之意,那塊玉合該是你的!”
多次回絕崇王,這是把王爺的臉一把一把往下撕啊!你這小子你還要命不要!
藍女人的內心急得孔殷火燎,提及這個沈淵,她可真是服了!
就像沈淵方纔說的那樣,案子停頓到這一步,剩下的幾近滿是王府和伯爵府層麵的博弈。而他作為此案中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,在這個時候抽身而退乃至都有些晚了。
為甚麼她看到扇子裡的名單時,會做出那樣狠惡的反應?
“王爺”就見沈淵淡淡地說道:“前麵的事,鄙人應當幫不上甚麼忙了,就此向王爺請辭。”
“哦……”崇王聞言立即點了點頭,而沈淵一轉頭,就看到藍女人正在用一雙杏眼,冒死給他打著眼色!
“便是如此,沈先生幾日來辛苦馳驅,本王送你白銀千兩,玉璧一麵……”
他在深夜的長街上歎了口氣,一步步向家中走去。
他們崇王府的客卿,能夠說在全部揚州城裡都能橫著走!但是這個身無功名的小子,竟然像是毫不在乎!
這時的藍女人驚奇地看了沈淵一眼,中間的夏侯商也朝著他投過了目光。
“傳聞小沈先生賦閒在家,可願做我王府客卿?”王爺一開口就是簡樸直接,他的話向來就讓人很難回絕,也用不著繞彎子。
王爺急著去鞠問李勘,倉促措置了沈淵的事以後,隨即就帶人出了王府,直奔江都縣衙而去。
就見現在的沈淵苦笑道:“接下來王府緝捕人犯、上刑審判、我全都插不上手,至今為止我也有救回鹿邑縣主,也不算是為王府立過功。”
藍女人笑著說道:“昨日下午我們去麵見王爺,我看沈先生倒是對王爺岫雲堂裡那塊青玉甚為賞識……不知王爺是愛美玉呢,還是愛英才?”
而深深體味崇王性子的藍女人,一開口就替沈淵討要那巨大的美玉,卻反而讓王爺轉嗔為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