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輔一揮手:“算了,客氣話就彆說了,老弟,你就這麼幾個弟兄,我卻有一百多弟兄要贍養,這麼著,除了還你的三千兩,剩下的,你拿大頭,四萬,我拿三萬二,如何樣?”
看他一臉樸拙,趙銘道乾脆從了:“行,都聽曹大哥的,成義,你們去跟化聞把錢分一分,我和曹大哥另有些話說。”
見趙銘道興趣缺缺,曹君輔放下酒杯,說道:“說實話,這一仗最得利的就是我曹君輔了,明顯仰仗於你趙先生,卻最後是我升官發財,哥哥內心也是過意不去,可我也冇有體例,我在洪大人那裡也替你求過,可洪大人隻說會有安排的,兄弟彆悲觀,洪大人少說也得給你安排個幕僚的位置吧。”
幾小我笑嗬嗬的出去了,曹君輔道:“兄弟,你有話直說就是了,我能幫的毫不推讓。”
曹君輔哈哈一笑:“最值錢的不都在我們兄弟手上了嘛.........。”但是他卻看到趙銘道微微點頭,曹君輔略作沉吟:“你說那些貨,都是些印度的棉布、香料,另有少量的寶石之類的,要不是當時洪天擢的人來得早,我們冇及時找到,也是我們弟兄的了,但這些玩意應當值不了七萬八萬兩吧.........再不濟就是那些槍炮........。”
曹君輔擦了一把髯毛上的酒水,說道:“老弟,旁人如何對你,我曹君輔管不著,但是我曹君輔絕對不能虧你!”
“曹大哥定,我都聽曹大哥的。”趙銘道率先表白了態度,他也不敢強要,人家曹君輔是世襲貴族,地頭蛇,本身和弟兄們是一介布衣,弄僵了,人家生吞活剝本身都是平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