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轉頭看向老闆娘,“有啥吃喝?”
就這麼三五眼的工夫,已有船隻被查出船艙當中有夾層,夾層當中有犯禁的夾帶。
老闆娘又低聲道,“小店有正兒八經的土燒鍋,喝一口美地很!”
做買賣的眼尖,老闆娘一看這些人就不是平凡人,並且都是本土口音,料定是敢費錢的主兒,頓時笑得臉上的粉都往下掉渣。
“幾位漸漸吃著,不敷再添!”
曹泰在旁笑道,“我們幾個就在這水缸邊上脫了洗?那不便宜你了?你就不怕,看了我們的身子以後,早晨睡不著?”
說到此處,她竟然主動伸手,扯下一條雞腿來,送到朱標的碗邊,“來,您嚐嚐.....”
“諸位客長,小燒雞,把子肉來啦......”
並且順著額頭流下的汗水都是黑的,用手一搓,都能帶下皴來!
朱標嘲笑道,“我三妹家的船有人扣,這家船官府反而幫著諱飾...嗬嗬!”
“嗬嗬!甚麼背景比公主還短長?”
“還擦啥?”
你說它是南邊吧,但不管飲食還是百姓的習性,他都和北方非常近似。
曹泰罵罵咧咧的上馬,大步走入一家門前搭著防曬棚,還算寬廣的館子,“老闆娘?人呢?”
那老闆娘一眼就看出來,這群人當中誰真大爺。
“不要不要,我們一會還要進城!”
朱標又是點頭,看另一側的東平侯韓勳。
鄧鎮麵上一紅,“臣父親生前留下的積儲,充足臣一家子衣食無憂了!”
說著,老闆娘的目光在朱標身上打轉,笑道,“這位大爺,您嚐嚐這小燒雞,都是我親手殺了,親手拔毛,親手做的......”
朱標又看向運河邊上,那糟亂的場景,低聲道,“不是皇親國戚,就是老一輩的建國勳貴......”
李景隆上前一步,將那老闆娘跟朱標隔開,順手從她手裡奪過毛巾,細心的擦拭了一番。
“藥酒不?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一向鑒戒著四周的常茂,“毛頭!”
八月時節,都城應天府是驕陽似火,徐州就是妥妥的大火爐。
常茂較著怔了下,然後先是看了眼李景隆,纔開口道,“太子爺,您是曉得的,臣家裡不缺錢呀,何必弄這些丟人現眼的事兒?”
李景隆說著,從懷裡取出一小錠銀子,啪的一下放在桌上。
甩動手裡的毛巾來到朱標身前,殷勤的擦著桌椅,“客人是用飯?”
徐州是個特彆的處所。
但從那把總的態度來看,已是謙恭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