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楩摸著小傢夥的腦袋，嘴巴一禿嚕，勾.搭倆字就出來了，不過想到朱棣現在的身份，阿誰詞彷彿不好，就改了一下。

“父王！”

朱鬆無法地搖了點頭，道：“殺得淨嗎？滿朝文武又有幾個不學孔孟之道的?萬歲不是不想殺他們，而是不能殺！”

嗖！

岷王府，朱楩穿戴一襲月白長服，隔著老遠就對朱徽煣伸出了雙手。

朱楩剛從仇恨中緩過神來，見朱鬆的臉上帶著欣喜，便點頭道:“你不說，我如何曉得?”

“再說了，此次靖難，我扮演的角色並不但彩，有很多的功勞都見不得光，就比方說之前破南京的功績。你彆看現在那李景隆見到我比見到親爹還親，但是你現在去問他為何會主動獻城，他會承認是因為穆肅的勸說嗎?哼，以李景隆的性子，一旦事情牽涉到好處，就算是親爹的乾係，也得靠邊站！”

“重?”跟在朱徽煣身後的朱鬆點頭道，“你分開南京的時候，我可承諾過你，絕對不會虐待徽煣的。小傢夥正在長身材的時候，一天一個樣，更遑論你都多長時候冇見徽煣了?”

聽到朱鬆將這一件件事情全數講出來，朱楩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，“不過，你小子這腦袋是如何長地?之前如何冇發明你另有這麼妖孽的腦袋?”

進了王府中院的寒秋堂，世人分落而坐，有侍女奉上了茶水、生果和點心。

朱鬆摸了一塊點心丟進了嘴裡，道:“聽姚廣孝說，萬歲重新製定了女乾臣餘黨名單，除卻尚在逃的文職女乾臣們以外，沐晟、朱晨等人全數榜上馳名。這回你這口氣，但是有地兒出了！”

“不但如此，對於此次的靖難功績，禮部那邊也擬出來一個票據！”朱鬆點頭晃腦地說道:“說來也怪，這回禮部那邊竟然也給你擬了個四等的功勞。”

“是。”朱鬆點點頭，俄然笑了起來，“既然楩哥你提出來了，我倒是曉得，我們眼下另有一件喪事哩！”

“是何喪事?”對於這個弟弟，朱楩還是很體味的，典範的不見兔子不撒鷹，他嘴裡出來的喪事，八成是真有喪事。

“冇有這麼誇大！”朱鬆擺擺手，道:“我這不是被耿炳文刺激地嗎?”

“哼！”朱楩哼了一聲，道：“歸正萬歲已經即位月旬了，那些該殺的、改判的，也要有個章程了！”

朱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腦筋了:“我彷彿，並未在靖難當中著力吧?另有這個四等功勞又是如何回事？”

“如果把你擱在元末的時候，你小子怕是得逆天啊，我們這大明的江山，何至於打得這般艱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