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較讓人奇特的是，此次一貫與方孝孺等人穿一條褲子的齊泰，倒是站在了徐暉祖他們這邊。

“黃子澄，你猖獗！”徐暉祖怒瞪著黃子澄，道：“我徐家自先父始，便忠於朱氏皇族，忠於大明朝廷！你如此誹謗本公，本公誓不與你乾休！”

齊泰雙膝跪地，領旨。

黃子澄彷彿早就推測了朱允文會問他，先是站起家來向朱允文行了一禮，隨後道：

“這還用猜嗎？”方孝孺嘲笑了一聲，道：“除了他燕王朱棣以外，還能有誰？”

……

“萬歲，早點下旨吧！”方孝孺催促道：“燕王逆黨可就在長江北岸，他不過是策動了幾次進犯，我們就喪失了四萬雄師，這全都是朱紹謙的任務……”

就在兩人還在閒談的時候，從外堂俄然傳來了喧鬨聲。

得，小廳中的世人分紅了兩撥人：一撥人以黃子澄、方孝孺為首，持換掉朱紹謙的態度；另一撥人，則是以徐暉祖、李景隆為首，持信賴朱紹謙的態度，不主張臨陣換將。

“但是這……有何用？”李景隆有些想不明白了，“若說這第一則流言，能夠鑒定是燕王所放，但是這後一個動靜……他又為何要如許做？”

鏘鏘鏘！

“茗琳蜜斯，你這斑斕齋在我們大明朝可都開遍了，可為安在應天府中卻冇有見過？”朱鬆咂了咂嘴巴，笑道：“莫不是瞧不上應天府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！”宋茗琳點點頭又搖了點頭，道：“主如果天子腳下，達官朱紫以及世家後輩太多了，萬一獲咎了他們肆意一家，我們斑斕齋小家小戶的，可惹不起！”

眼瞅著朱允文煩躁地在小廳中轉悠，李景隆眸光一閃，道：“萬歲，本日之事過分蹊蹺，朱紹謙朱將軍乃是世襲的伯爵，兩代均受皇恩，對我朝廷更是忠心耿耿，豈會生出背叛之心？”

坐在左邊下首徐暉祖身側的，是一個四旬高低，身著一品官袍之人，此人名叫李景隆，乃是曹國公李文忠之子。

“你……”

前兩年的時候，燕王發難，李景隆官拜大將軍，率朝廷軍隊征討燕王，成果前後在鄭村壩、白溝河被燕軍擊敗，喪師數十萬，乃至攻守情勢逆轉，兵敗以後逃回南京，現在賣力巡查城中防務。

朱允文召見了黃子澄、方孝孺等近臣，另有人高馬大的魏國公徐暉祖等武將。

“也是，不過應天府也是個銷金窟，你們不在應天府把斑斕齋開起來，但是少賺很多銀子呢！”朱鬆點頭，道：“不過這錢是賺不完的，眼下這個世道，夠花便能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