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如果感覺臀部不疼,那就持續待在這裡比及入夜吧!”
“對了,大伴,傳太醫給諸位宗親們看看傷勢!”
特彆是最後的造反,他們不是冇有想過,但阿誰動機隻是升起刹時就被毀滅了。
額頭儘是汗珠,頭髮被汗水浸濕一綹一綹的黏在臉上。
至於說仕進,以現在藩王的才學,還不敷,今後倒是能夠考慮,但也隻能在北都城內。
“散了、散了,詳細的等明天的大明日報吧,這會兒也看不出來甚麼。”
“半個多時候前,抬走的是唐王,那麼大年紀估計被打死了。”
至於說等將外洋征服了,將藩王們分封到外洋去的這些設法,隻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就被否定了。
從太廟到十王府足足兩裡路,對受了傷的世人來講是一個極大的應戰,但想想他們的形象已經被周邊的人看到了,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力量了。
“我倒是不體貼這些,我體貼的是到底有冇有削藩,或者說削到甚麼程度!”
“天啦,這是咋回事?如何個個這麼狼狽?”
“那是魯王吧,我彷彿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!”
“臣……請陛下去死!”
“好了,宗室爵位之事就這麼定了,諸位先歸去吧,朕早晨在皇極殿給諸位設席,也算是為諸位來京拂塵洗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