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出一個不滿足近況的藩王,騙過了監督的人,會不會效仿成祖的那種做法都不得而知。
……
額頭儘是汗珠,頭髮被汗水浸濕一綹一綹的黏在臉上。
從太祖建國至今,兩百多年中,一共五位藩王造反,彆離是燕王朱棣、漢王朱高煦、廣通王朱徽煠、安化王朱寘鐇、寧王朱宸濠。
顧不很多想,邁開步子就衝了出去,因為行動幅度太多,鬨動臀部的傷口,疼的倒吸冷氣。
一時候,全部十王府內傳出一道道的慘嚎聲,聲音之悲切、絕望,讓十王府內的婢女、寺人們都神采劇變,紛繁猜想藩王們是不是接受不了打擊而失心瘋了。
福王不說還好,一說到陛下,世人彷彿聞聲了從太廟內傳出的腳步聲。
即便他采取這個計劃,估計起碼也稀有千宗室會被直接砍了腦袋,另有萬把人要下獄的。
“臣……請陛下去死!”
以目前的預算,親王、郡王、鎮國中軍三個爵位,大明宗室人數終究能夠在三千到五千之間,相對曆朝曆代不算多也不算少。
等這些藩王們狼狽的逃回十王府時,獲得動靜的太醫們早已經等待多時了。
崇禎嘴角掛著一絲古怪的笑意,轉頭看了看曆代先祖牌位後,悄悄搖了點頭,舉步踏出大殿,朝著內裡走去。
“走吧,彆看了,不成能有人來接我們的!”
“那是魯王吧,我彷彿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!”
出聲的是福王,說完後,直接衝進了驕陽之下。
“從明天起我們不是甚麼藩王了,就是一淺顯的皇室族人,陛下這是讓我們麵對實際,也是提早適應!”
固然親王還在,固然冇有完整的拔除世襲,但數量能節製在一個能夠接受的範圍內。
他們隻是不睬朝事,不代表就是蠢貨。
而這些群情聲傳入藩王們耳中,他們慚愧的差點都要找道裂縫鑽出來了。
“就是,抽幾荊條有甚麼大不了了,如果能保住王位和產業,彆說幾荊條,隻要不打死都行!”
“臣等辭職!”
從太廟到十王府足足兩裡路,對受了傷的世人來講是一個極大的應戰,但想想他們的形象已經被周邊的人看到了,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力量了。
或許是獲得了唆使,本來能夠利用心機鹽水清理傷口的,成果直接用醫用酒精擦拭傷口。
腹前衣衫儘是灰塵,背部衣衫被荊條勾扯的襤褸,模糊有血跡排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