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養才儲望之所,一處是為朝廷提拔俊才的堂皇之所,遵循你這麼說,那朝廷是不是也是用心叵測?”
百姓們握緊了手上的籃子、扁擔等等,他們想衝上去也砸幾下過過癮、解解恨!
在位期間,讒諂同僚,必置之死地而後快,結黨營私,貪贓納賄,翅膀和子孫更是放肆驕奢,橫行朝廷。
“估計就是這副字,讓孔府後輩多有曲解,讓他們爭權奪利、毫無顧忌……”
“周批示使,曲阜縣令你也綁了,孔府弟子你也砍了,牌匾你也砸了,如果冇事了,那就請便吧!”
暴力的打砸聲好像萬馬奔騰在百姓心中響起,世人眼中儘是惶恐。
“停止,停止呀!”
隻是未曾想到,孔府吊掛的‘聖府’二字竟然是出自嚴嵩之手,的確是顛覆了設想。”
更是將孔家的臉、嚴肅、名譽狠狠的放在地上踩了又踩。
……
“衍聖公能夠還不曉得,那幾處嚴嵩的題字,陛下得知後非常大怒,令人拆下當場砸了!”
而後又是兩名扛著斧頭的軍士衝了上去,對著牌匾就是一陣猛砍、猛砸。
“你們說的嚴嵩到底是誰?我如何越聽越胡塗?”
“骨法端嚴,道勁有力!”
孔胤植暴喝了一聲,將孔府世人給嚇住了,愣在原地。
“也能瞭解,傳聞衍聖公的嗣母是嚴嵩的孫女!”
“必定是他,我數次顛末這裡,‘聖府’這兩個字我幾次揣摩,每一次都感覺大師風采,
……
“服從!”
看著舉步不前的孔府世人,周遇吉心中暗歎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