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等聞聲官方有傳聞,要讓陛下下罪己詔!”
一個天子下達了罪己詔,那就是說本身的行動觸怒了上天,那大臣、百姓們會如何想?
衍聖公就像是後代的公家人物,一舉一動都會影響無數人,他們都投降了,天下讀書人,信奉儒家的人還會虔誠嗎?
下聯:孔曰成仁,孟曰取義,全都忘了,隻記得:識時務者為豪傑。
二是永年大火,文聖雕像自燃,文聖廟毀,文聖起火,傷大明文運!”
等這副春聯在大明傳播到必然程度的時候,他便能夠有藉口讓錦衣衛去查查孔家了。
“傳聞孔興燮已經出了曲阜,要進京請陛下下罪己詔!”
這到底是誰的手筆?是大明內部自發的?還是有建奴的影子?
特彆是本身做了無數的事情,就是要逼著建奴重走己巳之變的節骨眼上。
隻是兩人臉上儘是氣憤之色。
“他進京了,朕就要見他?”
按理說兩人賣力皇宮值守,本身傳召,兩刻鐘內是絕對能見到的,可現在竟然毫無資訊。
不管朝代如何竄改,每一朝的天子都會對衍聖公推許備至。
感慨過後,崇禎眼中閃過一絲迷惑和思考之色,汗青記錄,孔衍植是大明滅了後向建奴上的《初進表文》。
崇禎嘲笑了一聲,隨即走到龍案旁,提筆寫了起來,半晌以後將紙張遞給了李若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