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各城堡的軍士外,大同鎮近三萬餘軍士都在這裡了。
曹變蛟咧嘴一笑,一邊的黑雲龍和侯拱極隻感覺背後發涼,內心暗道不妙。
“兩軍聽令,第六排左起第四人、左起第六列第三人,所屬總旗出列,籌辦完成後,自行開端!”
平時放肆也就算了,現在還這麼放肆,也不看看劈麵是誰,點將台上坐的是誰。
但從八大蝗商、晉王府查抄到了藥材、補品可都是被懦夫營給霍霍了,各種藥膳。
這一起上懦夫營的表示他都是看在眼中的,如果用一句話來描述,那就是都特麼的是一群狠人、殺胚。
剛開端他覺得是去跑步了,直到有一次他多嘴的問了一句,曹變蛟才奉告他這部分人是去清理鑾駕周邊五十裡範圍的劫匪、盜賊等等去了。
“總兵大人,您發句話吧,我們有近三萬人,一人一口吐沫都疼淹死他們!”
“何參將,客隨主變,我們不能喧賓奪主,你們先吧!”
再想以親信的力量去與總兵、副總兵對抗,那無異於找死。
聽著大同鎮眾軍士的號令聲、怒罵聲,周遇吉臉上閃過一絲的玩味的笑容。
另一部分人,在安營紮寨後敏捷的離開雄師隊,一向到很晚才返來,神奧秘秘的。
但摸索以後,各種題目都透暴露來了,軍紀渙散、目無下屬、放肆傲慢、自發得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