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候,稀有人身材搖搖欲晃,最後還是倒地,但想掙紮著起來持續跪著,可實在是故意有力。
好呀,到了這個境地,你們都還在算計朝廷,當真覺得本官不敢殺你們嗎?”
半個時候,統統人腿都麻了,臉上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第一,這都是你們咎由自取,如果你們不搞事情,朝廷會找你們費事嗎?
你們手中的地另有人種嗎?或者還能種多少?
共抄得耕地一萬三千三百六十頃,白銀……”
“曉得扛不住,來服軟嗎?”
冇有錦衣衛的答應,這封條就算是永久的貼上了,這些店鋪就算是永久的封上了。
“大人,我們發誓真冇有這麼想!”
在焦心和驚懼中,到了午不時候,一陣腳步聲驚醒了昏沉沉的富商們,世人勉強爬起來跪好,看著佈政使衙門的大門。
看著苦苦要求的眾富商士紳,鄭崇儉悄悄的歎了口氣,好好的做買賣贏利不可嗎?非要搞點事情。
朝廷的狠厲和行動的敏捷,讓他們都震驚了。
恨本身為甚麼要參與這個所謂的對抗聯盟來給朝廷施壓。
現在看冇法結束了,又來告饒,何必來哉!
“陛下饒不寬恕,本官不曉得,但換成是本官措置這件事情,本官會直接砍了爾等。”
除了荒廢外,冇有彆的前程,並且還得交田賦,耕地就是個燙手的山芋。
可跪了一刻鐘的時候,竟然冇有人出來理睬他們,彷彿冇有瞥見他們一樣。
想殺他們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,錦衣衛辦事,說你是啥罪名那就是啥罪名。
固然這三天來,冇有再找他們費事,但那些閉店的和漲價的門店,直接貼上封條了。
……
他們很想問問鄭崇儉,您方纔的義正嚴詞呢?您方纔的大義凜然呢?您方纔的抽演微言呢?
你們少則幾頃多則幾十頃,一年田賦幾十上百兩,朝廷少多少田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