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大天子近衛軍前來,還敢禁止的那真是活膩了。
“錦衣衛辦事,你也敢攔?”
經曆泰昌、天啟兩朝,錦衣衛的權威在魏忠賢的乾與下已經跌到了穀底。
任鵬遞出一塊腰牌後,不等守城門將說話,立即道:“眾軍士聽令,馬上封閉城門,未得本千戶答應,隻準進不準出,違者斬!”
看著身穿紅色飛魚服,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千戶,身後數名紅色飛魚服的百戶以及數百身穿鴛鴦戰襖的緹騎。
看著交代的成果,錦衣衛領頭的神采陰沉的能滴出水了,眼中儘是肝火。
因為王家是山西馳名的富商,買賣遍及各行各業,導致全部忻州縣城繁華程度堪比州府。
“如果私通建奴還不算天怒人怨的話,那另有甚麼算?”
錦衣衛在各城的行動非常順利,錦衣衛是天子手中的利器,見官主動大一級。
“錦衣衛辦事,閒雜人等讓開!”
“最好將代王乾掉,魚肉百姓……”
王辛濤話還冇有說完,長刀就抽到了王辛濤的左臉頰上,一道血痕立即呈現在臉上。
李若漣冷冷說完,又道:“進城,如果禁止者,一概按謀逆罪論處,膽敢脫手者,殺無赦!”
半晌後,王辛濤穿好了衣服,到了堂屋。
“端方地點,不……”
而八大蝗商案一旦公佈於世,那錦衣衛的震懾將重回頂峰。
接下來的過程就很順利了,問啥說啥,連一夜幾次都交代的清清楚楚。
“那就讓他們去太原城和陛下實際,歸正也不遠!”
這年初在城外過夜,說不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
王辛濤又是一顫抖,一邊抓起衣服慌亂著穿戴,一邊道:“豪傑,要銀子你數個數,我毫不還口,你如果看著這女子,也能夠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