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了買了!上好的鶴頂硃砂,另有這些青霜紙。”
於蒙見此,不覺鬆了口氣。
於焱斜眼掃了沈落一眼,隨便地點了點頭,將手中的符紙及玉瓶支出了懷中。
“這有啥好戀慕的?捉筆劃符這類事情無聊得緊,我實在做不來,還是舞刀射箭合適我。”於蒙忙擺了擺手。
小順子手持一個皮袋,從內裡倒出一些淡綠色的液體,融入浴桶中,桶內的水敏捷變成淡綠色。
沈落目光隨便一掃於蒙手中之物,心中一動。
此次入夢的處所和第一次入夢去的山村,固然所處的處所截然分歧,但他總感覺二者在某些處所,彷彿有些關聯。
“你懂符籙之術?”公然一談及符籙,於焱眉梢一動,看了看沈落身上襤褸的春秋觀道袍一眼。
二人來到前麵的配房,於蒙自去沐浴,阿誰小順子則將沈落帶到中間的房間,這裡已經備好了一個浴桶,內裡盛滿熱水。
“我是真敬佩伯父的符籙之道,我倒是冇想到,於兄竟是仙師之子。”沈落笑著說道,回想於焱等仙師在城頭髮揮的各種神通,心中非常戀慕。
沈落寬衣解帶,跳進了浴桶,搓洗身材的同時,腦海中卻回想之前產生的事情。
沈落打仗符籙不久,對修道界的事情更一無所知,現在聽聞符籙之術在修道界的職位,心中有些驚奇,麵上則恰到好處地暴露一絲附和之色。
老者對青符紙冇有多看,卻相稱在乎阿誰玉瓶,拔掉瓶塞,朝內裡看了看。
“如此的話,那真太可惜了。”沈落點頭說道。
“伯父謬讚。長輩隻因曾被陰氣附體,遍尋醫道不得治,幸蒙高人以符籙所救,自此對符籙之道心生神馳,想要有所成績。”沈落將二人神情看在眼中,口中謙遜地說道。
他神采間略顯嚴峻,目光透過雙手間隙偷偷瞄向老者,似在察看老者的神采。
他回想起小順子倒在水裡的藥液,心中有些瞭然,隨之走出了屋子。
“沈公子,府裡目前隻要一名侍女小花,正在服侍少爺沐浴,若您需求的話,能夠稍等半晌,少爺他很快的。”小順子又問道。
金袍老者單手一招,於蒙手中之物便平空而起,在一股無形之力的拉扯下,跨過三四丈間隔,直接落在了老者手中。
於蒙撓了撓後腦勺,有些心虛地轉開了視野。
“沈落見過於伯父。”沈落上前恭敬行了一禮。
他對鏡一照,鏡內的本身膚色白淨,麵貌超脫,彷彿是個亂世佳公子,比實際中的本身更多了幾分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