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戎和夫子但是兩回事。
“老爺,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?如果然的話,我們是不是就回不了家了?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,我隻是想曉得更多一些。”
“彷彿是,”
廣遠曾聽宋五說過有官兵拉人當夫子的事,不過他覺得當夫子頂多就是替官兵搬搬東西,幫他們喂餵馬,端端水、做做飯之類的庶務,就跟給人打長工似的,時候到了就放返來,以是冇甚麼大不了。
按馬新貴的說法,王四有個表弟叫趙三喜,幾年前在鎮上失手把人打成重傷,驚駭官府抓他做牢嚇的連夜跑了。
前者還算故鄉父母官,後者,虎狼也!
被這傢夥的兵拉去當夫子,絕對冇有好了局。
盯著神采凝重的陸四看了幾個呼吸,馬新貴“嘿”了一聲:“那好,都是鄉裡鄉親的,我就十足奉告你。”
如果真如馬新貴所言,守河的這支官軍要將他們幾萬河工裹去當夫子,那陸四敢斷言,這些河工的家裡怕是十有八九都要戴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