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我告饒,他已經沉身壓下來,“記著你是誰的老婆,如果你敢讓他碰你,我就先殺了他再殺了你!”
的確比之前的老樹盤根好了很多,可他在我身上紋上他的名字乾甚麼?
也怪我本身不謹慎,他剛和順一點就健忘他是厲鬼了。
治好了再劃?
秦慕琛見我多加禁止,帶笑的神采沉下去,陰沉的詰責差點刺破我耳膜,“該不是和虞睿在一起的時候,他碰過你?”
“妞兒,是不是摔了?”
“閉嘴,還想再來一次是不是?穿上衣服,把中間這礙眼的東西給我寄天海個人去!”
心中空蕩蕩的,腦筋裡也不曉得在想甚麼,不想回屋,就在站在門外看周仙仙給人超度。
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頭,鏘一聲從指間長出尖細的黑指甲,那指甲看起來就像鋯石那樣堅固,直接直接刺破我皮膚一下接著一下,痛的我盜汗直冒。
房間內龐大的響動引發內裡的人的重視,“妞兒啊,是不是想上廁所摔了?”
“我隻是斷根你傷口殘留的鬼氣。”
“早就不疼了,你親我乾啥,下去!”
“傍門左道?”都說偏方治大病,這傍門左道冇準就是捷徑!
終究比及風雨散去,可他並不籌算這麼放過我。
他抓住我的手,把臉靠近了狠狠威脅,“你是我的女人,如勇敢把這個字弄冇了,下次紋的處所就是不是胸口了,而是這裡!”說完他手往下伸去。
我實在是受不了了,“殺人不過甚點地,求求你殺了我,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
秦慕琛麵癱的臉上帶著淺含笑意,用手重撫我的傷口,指尖有種冰冷的清泉注入我體內,就像當初虞睿用手伏在我傷口一樣。
我抓住領子想合攏遮住身材,可秦慕琛抓住我的手,我隻好羞憤的把臉偏到一邊,“之前你不是看到了麼,被惡鬼抓傷的。”
疼痛持續了好久,那指甲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在我身上淩遲,盜汗把我的頭髮打濕,心驚膽顫的驚駭把我包抄。
“你……仙仙說過我身上陽氣弱,你還想害死我是不是?”
他的手分開了,繼而扣住我下吧,逼迫我躲閃的視野看著他,“你在扯謊!”
俄然,他措不及防就吻了下去,他的唇很冰,吻在那些曲張的血管上,這類非常的感受讓我渾身一顫,“你乾甚麼?”
秦慕琛額上青筋鼓起跳了跳,神采陰沉,深沉的瞳孔中充滿戾氣。
“很美,像一朵桃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