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三大糧店之一的張家家主張老闆嗎?他如何也來了?”
想到此處,張海咬了咬牙,猛地昂首。
此話一出,場下的很多糧商都開端打起了退堂鼓。
正思考之跡,上頭俄然傳來了一陣聲音。
“是啊,這眼瞅著就要收新糧了,這新糧店這麼一開,直接將客人全數搶走了,如果還不想體例把手上的陳糧賣不出,可就要虧大發了!”
他高舉著雙手,眼中儘是意氣風發,看著那管家,接著又道:“我手上有二十萬石的糧食,我賣!”
世人皆是抱著那吃瓜的態度,而那安老闆,則是皺了皺眉頭,看向張海。
管家的目光看向張海這邊。
“又是低價賣糧,又是拿下競標的,這安老闆這番下來,必定賺了很多呢!”
他咬著牙,沉默了。
他說完,轉過甚,看向管家。
根基都是都城的糧商們。
“我賣!”
如果真讓這黃毛小子拿到了此次競標,那莫說他手上的二十多萬石屯糧賣不出去,他們張家在都城的職位,也會遭到連累。
“管家,隻要你們買我的糧,我情願讓我八折的代價!”
他方纔跟那安老闆嗆了一通,現在二人的乾係已經不但僅是簡樸的合作了。
“有何不隧道?”張海也不是個好惹的主,毫不害怕的看著安老闆。
在坐的皆是本地的糧商,他們天然曉得,這六折的代價給出來,幾近已經賺不到甚麼錢了。
管家刹時喜笑容開,趕緊將目光看了過來。
“這位仁兄,你如何還搶我買賣呢,我已經同管家說過了我賣,你這麼做,但是不隧道的!”
“是啊,這比來新來的那糧店一開,我們店根基上都冇甚麼客人了,傳聞這王爺要買糧賑災,我們天然是要來看看的!說不定,就把手上這些糧食賣出去了!”
“哎,你們也來拜見這競拍會啊!”
雖感覺可惜,但也是實在冇有體例,隻能無法的感喟。
“我賭五兩銀子,必然是安老闆會贏,你看這安老闆年青氣盛的,底子不怕虧錢!”
“既如此,管家,我出六折!”
“此次競標會的目標,信賴大師已經清楚了,在此,我就不再過量先容,我們隻要一個要求,便是,糧好,且量大,必必要一下子拿出二十萬石來!”
他這話較著斷了張海的財路,張海皺緊眉頭,還冇說話,身邊的群情聲便再次傳來。
清了清嗓子,張海正籌辦開口。
張海坐在角落當中,聽到這些話,心中是藏不住的高興。
“是啊,隻是傳聞那何家將糧食都賣給祈寧公主了,至於張家和陳家,也不曉得來冇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