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博點頭道:“上官錦的動機,猶未可知。但他不是不肯意交出來,是看要交給誰。柳無情這小我,你們曉得多少?據我所知,柳無情保護這份名冊已近十年,就藏身在國公府祠堂中。”
張餘附和誌:“上官錦已經保不住,但他三族以內的上千性命,能夠設法保一下。”
張餘略微沉默,並未直言本身是否定得全這些人名,卻略有所指道:“單說這五人,就包括了人脈、聲望、兵權和財力四大抵素。上官錦若與這五人暗中有深切的交集,想謀逆也不是不成。”
崔三回聲拜彆。
“冇錯!”
左司郎麾下,管戶、禮、吏三部;右司郎則管兵、刑、工三部。
元博笑道:“如你所說,這五人已經足以威脅都城。上官錦若真要謀反,何必再綁架公主?還非常笨拙地藏到本身府中?並且即便有公主做人質,你就以為天子會甘心讓出皇位,換回公主?”
聞言,崔三大驚道:“甚麼?天下第一殺手柳無情?頭兒,你是說你在柳無情部下搶到了這名冊殘卷,還能滿身而退?”
崔三卻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盯著元博,彷彿難以信賴他能在柳無情部下搶到東西。
而大年初二早就曉得名冊的事,也曉得名冊就藏在祠堂中,卻冇有冒然進入,是不想去觸黴頭。
遵循朝廷的建製,內閣設六部,又分擺佈司郎中,各管三部,左文右武。
崔三手指在殘捲上,唸叨:“...孫常、龍驍、張風曉...玉千玨,沈飛鶴...頭兒,我隻認得五人。”
一旁的張餘,也不無訝然:“柳無情,本是漠北的一流劍客,平生癡劍如狂,乃是天生的劍術奇才。倒是脾氣古怪,端方繁多,凡人難以瞭解。此前,他並不屑於做刺客,是因為要還一個恩典,被迫去刺殺一人。而他平生隻刺一人,就被譽為天下第一殺手。”
“哦?柳無情當年要刺殺的人是誰?那人最後死了冇?”
元博無語,暗歎那柳無情冷血古怪的同時,也曉得了一些事情。
元博略顯難堪,他竟不識都城首富沈飛鶴。
崔三和張餘同時點頭。
“你剛纔說柳無情端方繁多,且脾氣古怪。不知他都有哪些異於凡人的端方?”
“他當年要殺之人,乃是皇族,離王蕭天雲。不過最後離王並冇有死,倒不是柳無情做不到,是因為主使之人竄改了主張,隻殺離王的妻兒。朝廷這些年為了給離王的家室複仇,一向賞格緝捕柳無情。”
頓了頓後,元博問道:“張餘,你擺出此中五人的身份,是在乎指上官錦與之勾連,真有謀逆之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