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拯救之恩,必當相報,隻是現在我二人負傷至此,恐怕師門尋覓不到,不曉得先生可否帶我將這支穿雲箭放出去,也好呼喚同門酬謝先生拯救之恩!”
石劻轉念一想,“現在我神功美滿,也該分開小石鎮去成績我一代‘德高望重’的大俠之名了,但我對江湖卻一無所知,如果能有幾個帶路人,必定便利很多。”
“嗯?”
白大夫的板屋當中,那突入小石鎮一對男女中的那名少女,收回一聲令人遐想的輕哼,悠悠轉醒,重傷初愈,她隻感覺天旋地轉,隻是從烏黑的天氣中,得知這是夜晚。
“姓白!”少女眼中俄然冒出閃閃星光,但旋即便是一黯,心道,“藥王白家多麼顯赫,怎能夠如此屈尊降貴居住在這類板屋,天下姓白的人多了,曉得醫術的大夫也多,應當隻是可巧。”
隻怕是朝堂上品,可拜將軍之銜的那些強者們,也不過如此了吧?
“曉得了。”
山道上,神功美滿後正從山頂向下走的石劻聽到響動昂首看去,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:“好大的煙花,如何另有人在這個時候放煙花,慶賀喪事也冇有這個時候慶賀的哩!”
他們坐下寶馬,乃是青衣門經心遴選並練習、豢養大的戰馬,此種牲口雖非異獸,冇法修煉出內力,但獸類體格龐大,天生在氣血上便比人類武者更有上風,普通的凡品戰馬,便可達到萬斤巨力的草澤頂峰,而像他們的這些坐騎,皆身負兩萬斤以上沛然巨力,單靠肉身力量,便可與身具內力的朝堂初品武者對抗,更彆說在快速的衝鋒之下,即便是朝堂中品武者也隻能避其鋒芒,但是那渾身鄉土氣味的男人,竟然能靠單手將寶頓時的紅衣女人拖拽下來,且本身站在原地半步不動!
這是多麼的力量!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紅衣女人的馬鞭一端便被石劻穩穩地抓在了手中,這變故突發,是統統人都冇能推測的,紅衣女人身材還在奔馳的馬背上,馬鞭卻被人拽住,當快馬從石劻身邊奔馳而過後,馬鞭在頃刻間便被拉的繃直。
“貧賤之人冇馳名諱,你叫我白大夫吧。”白大夫隨口便答。
很多事情,石劻都是大大咧咧,讓人覺得此人是個冇有腦筋的憨貨,但實際上,石劻也有本身的考慮,隻是不會對外人提及罷了。此時他一念至此,便順著山道持續快步走著,半裡山道,在對方一行人的快馬之下,轉眼即至。
聽到背後的叫罵聲和馬鞭的抽暇聲,石劻是微微一歎:“這麼彪悍的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