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末回過神來,從速向方奕霖跑疇昔,好幾次都差點兒顛仆。
而方奕霖已及時鬆開了安小末的手,一小我往地上摔。
她那麼肥大的背,如何能接受他的重量呢?
現在又冇傘,衣服也冇穿多厚,方奕霖如果總這麼淋雨,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
如許想著,方奕霖摟過安小末,將大衣蓋在他與她的頭上,然後,兩人同時向山下趕。
方奕霖笑了笑,現在可貴見安小末還會在乎、體貼他。
他的心中有股暖和的感受緩緩升起,這場大雨到底是福是禍,現在還不好妄下定論。
見方奕霖這麼難受的模樣,安小末焦急地喊:“彆、彆動了!”
安小末看著方奕霖,他將衣服都蓋在她的頭上,空出一隻手牽著她,一邊謹慎翼翼地往前麵探路,好幾次,他都差點兒摔交。
方奕霖點了點頭,想藉助安小末的力量爬起來,何如隻是略微動動,後背都會傳來一股鑽心的疼。
方奕霖勉強笑了笑,說:“我又冇死,你乾嗎暴露這麼難受的神采?”
“小末,你先往前麵走,我漸漸跟來。”方奕霖悄悄摸著腰,並不想讓安小末曉得他摔傷了。
或許是安小末的體貼讓方奕霖心花怒放,他一時冇重視,腳一滑,整小我往地上摔去。
以是,她隻能先將方奕霖扶去涼亭,再等候人來。
“你本身也擔憂點兒。”安小末的語氣嚴峻。
“恩,好多了。”方奕霖答覆。
“奕霖!”見方奕霖摔下去了,安小末大聲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