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他總感覺。
想要一次性走到那邊,獲得那樁機遇。
山崖畔,陳歲目光思考,皺眉沉吟著。
陳歲見狀,撓頭難堪地笑了笑,看來他還是太天真了,玄龜現在都變成石頭不曉得多久了,就算能聞聲他說話,冥冥當中成心誌存在,也不成能翻開秘境直接把機遇都給他。
隻要將那東西獲得,會具有比那龜卵百倍千倍的結果。
隔著無儘光陰長河,看他的那一眼,另有後續太玄道尊做的事情,夜哮等仙獸的身影,都非常實在,與他手中的珠子,骨質吊墜,沸騰的血液,乃至是兩斷刀,都產生共鳴。
他神情竭誠,對著那無字石碑,行了一禮,發自至心肺腑,乃至連識海中那顆暖和的珠子都動了一動,牽引出一片暮色,令山間颳起輕風。
真的很難啊。
竟是又一次,充盈起來了,霧綠一片,不斷閃動,彷彿內裡有生命在跳動。
但,還好。
終究,陳歲神情當真,又將目光落在了麵前那座無字石碑上。
陳歲見狀一驚,但反應也很快,伸手接住了那座石碑,化作掌心大小,如同一座小塔普通,就這麼被他握在了手裡。
乃至呈現某種變異,成為“柳神”,應當也是不難的事情。
他或許會被騙,但那些東西的靈性直覺,該當作不得假。
這片空間,冥冥當中。
讓他殺的。
因而,陳歲又一次地,對著虛空行了一禮,便從速帶著東西下山分開了,要走出霧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