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身為鐵翎軍遺孤,無不對陳進忠恨之入骨,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,將其挫骨揚灰!”
韓季眼底出現出一絲刻骨的恨意,說道:“大人,鐵翎軍全軍毀滅,或許跟瘸飛龍冇甚麼乾係。
世人齊齊鬆了口氣,繼而麵色奮發不已。
蒲渾抹了把盜汗,欣喜道:“放心!太放心了!薑大人年紀悄悄,竟然有如此修為!真乃天縱奇才,人間罕見!”
正所謂藝高人大膽,就算屋內設下了針對他的埋伏,薑七夜也涓滴不懼。
韓季一腳踢碎了郭園的大門,帶著人澎湃而入,薑七夜則騎驢跟在前麵。
薑七夜歎了口氣,又道:“但是,這事跟瘸飛龍有甚麼乾係?你們為何要找瘸飛龍報仇?”
薑七夜神采安靜,目光冷沉,麵對一雙雙淩厲的目光毫不畏縮。
“本來如此,鐵翎軍倒是可惜了。”
但願薑大人能給我們一個準話!”
韓季趕緊追上來,問道:“大人,你要不要換一身裝束?郭儉和王府彆院那邊……”
“我等願唯薑大人馬首是瞻!”
但是,薑七夜的氣勢還在上漲。
不過這與他無關。
當年就是他,帶領麾下人馬,對我們的鎮子大開殺戒,殺的血流成河,雞犬不留。
我們這些人,當年也隻要十歲擺佈,但也已經插手鐵翎軍的預備營,隻因當時在荒漠上打獵拉練,才幸運逃過一劫。
他過後遭到朝中官員彈劾,本應按律斬首。
砰!
蒲渾則帶領其他人,繞道郭園的側方,籌辦截斷仇敵的後路。
轟!
這些人看起來規律嚴整,氣勢不錯,倒也可堪一用。
一股如山如獄的可駭權勢分散開來,刹時覆蓋整棟屋子,令氛圍都變得呆滯起來,統統人都不由心神凜然。
那是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大漢,口闊麵寬,形貌偉岸,他揹負著一柄五尺巨劍,氣味雄渾,目光如電。
但過後,卻有一支熾雪軍突入鐵翎軍的家眷營地,對一群手無寸鐵的男女老幼大開殺戒,連不敷月的幼兒都不放過!
薑七夜迷惑道:“大雪關何時又多了一支駐軍?我如何冇傳聞過?”
至於瘸飛龍,本名陳進忠,就是那支熾雪軍的五百主!
而熾雪軍本來隻是輔軍,隻賣力在關內掃蕩漏網之魚。
我們這些人身上的甲衣,都是父親和兄長留下來的……”
一品!
且陳進忠此人老奸大奸,長於埋冇,很少當眾脫手,據我們猜想,他有一些能夠達到了三品。
但實際上,屋內冇有針對他的埋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