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振東看都不看門外慘呼的薑振北,隻是冷眼盯著薑七夜,沉聲道:“給我一個來由!”
你是紅玉郡主的未婚夫,信賴對方看在宣王府的麵子上,不會把你如何樣的。”
這些年來,每當薑七夜被父親懲罰時,四叔薑振北常常會成心偶然的“路過”,趁便插科譏笑,幫他得救。
讓你先放肆幾天吧。
自從他這位仙門弟子駕臨薑家後,薑家上高低下,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佩服在側?
卻不想,方纔進門,立即迎來一聲冷喝:“跪下!”
薑七夜呆愣了一霎,的確哭笑不得。
薑振東恭敬的送走了尹鴻飛,又很快折回客堂,在門口冷冷的看了薑七夜一眼:“給我滾出去!”
當重視到薑七夜身上的巡城司官服,他俄然目光一凝,彷彿已經想到了薑七夜的身份,神采變的陰晴不定。
彆的,秦無炎並非世俗中人,而是寒陽派的真傳弟子,乃至他將會是寒陽派的下任掌門。”
這時他重視到,薑振東隻在乎尹鴻飛是否滅口,而對秦無炎的身份,並不吃驚。
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。
那些下人們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,幾近寒微到泥土裡。
薑七夜昂首看了薑振東一眼,眉頭挑了挑,但也一聲不吭的跪了下來。
他強壓著心頭的肝火,問道:“可有收成?”
“你可知錯!”
嗬,一個自命不凡的仙二代罷了。
薑七夜腳步涓滴不做停頓,麵無神采的走了出去。
莫非薑振東早就曉得秦無炎的實在身份?
他的這位便宜父親,向來不會在乎他的死活,乃至偶然候都想親手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