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喜好住大宅子,也喜好標緻的女人,也有妻妾後代要贍養,當然也就喜好大把的金銀。
奪目老者目光閃了閃,高深莫測的笑道:“師弟,這些金銀看似無用。
大當家醉眼昏黃,狠狠的灌了幾大口酒,往椅背上一癱,嘿嘿恥笑道“仙門的人就必然都是神仙嗎?
白烏觀。
這如果換算成後天修為,相稱於兩百年,這就有點看頭了。
那兩人都是煉氣前期修士,穿戴同款的三星觀道袍,緩緩飛來,衣袂飄飄,很有幾分仙風道骨。
他剛想脫手乾掉兩人,卻不經意聽到,兩人的談天還挺有深度。
“是啊王觀主,這已經是鎮上能拿出來的極限了,再逼下去,人都活不下去了,怕是要逃光了啊!”
王觀主悄悄揮出一道掌風,將三老轟出了門口,冰冷的聲音傳出來:
王觀主放下茶杯,冷冷一哼:“三位,人還能逃脫,申明都還活得下去。
“這,這……”
但當冊本翻開的一刹時,統統人都嚇傻了。
桌邊不遠處放著一口箱子,內裡裝滿了金銀珠寶,偶爾還能看到幾根帶著金戒指的斷指,和染著血的項鍊。
但他也毫不嫌棄。
山賊馬匪甚麼的,都是蚊子腿,修仙者纔是肉菜。
隻剩下三位鄉老目瞪口呆……
三位鄉老滿麵悲色,涕淚皆流,在地上梆梆的磕著響頭。
“王觀主,這個月的供奉已經交齊了啊,五百二十五兩四分,一分都很多啊!您為何還是不對勁呢?”
師兄我也是物色了不短的時候,才找到這麼個合適的人物。”
這也令他脫手的行動略微一緩。
更多的,還是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。
乃至,連一些想要趁夜逃脫的,都有很多被馬匪殺死在路上。
師兄我倒是天生魯鈍,也隻是在這俗世待久了,纔看出幾分究竟。
他眉梢一動,道:“還陳師兄指教一二。”
一群山賊頭子,正聚在牌匾下,大塊吃肉,大口喝酒。
那些不消吃喝拉撒的,都是修煉有成的。
金光一閃,一道道人影紛繁消逝了。
陳師兄捋著山羊鬚,謙善的笑道:“師弟客氣了,師弟天賦絕倫,又出身不凡,遲早是要介入長生大道的。
但那位白髮老者卻對少年非常恭敬,他淺笑著先容道:“洛師弟,火線就是那夥七龍山的山賊了。
但是,一個“滾”字方纔出口,一片金光俄然從上空閃過。
“王觀主,求您給條活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