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鈺卻毫不在乎,說道:“是啊,我就是有個好姐姐,我不能對勁嗎?我有個既標緻又無能的姐姐,我每天做夢都會笑醒,這個你戀慕不來的。”
“你們才十四?這麼小?”周鈺一聲怪叫,本來這麼半天,他是在和兩個小屁孩說話!
“當然,臨潼公主是我最佩服的人,火燒清虛觀的那一戰,臨潼公主以一敵千,一人一馬獨闖敵營,她提的刀叫偃月,她騎的馬叫追日,她……”
“我姐用的是短刃,是她找人特製的,另有,我姐也冇有以一敵千,我姐夫也決不會讓她一人一馬獨闖敵營,我姐姐冇有你說得那麼奇異,但是她的確很聰明,也很無能,彆的,她還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姐姐。”周鈺說道。
“是啊,行不可啊,我求你了,給我畫張圖好不好?”寧寶寶又是作揖又是抱拳,一副不幸兮兮的小模樣。
周鈺很無法地看著這對姐弟,問道:“你們幾歲了?”
“笑甚麼,不就是你投了一個好胎,給臨潼公主做弟弟嗎?對勁甚麼?”寧寶寶白了周鈺一眼,順手扔個冰糰子一樣的眼神過來。
周鈺本來覺得寧寶寶會很絕望,就像寧冬安那樣,把絕望也在臉上。
“好,你聽好了,我打著仗,除非打著打著飛起來,不然是不成能站到雪山之巔的,另有,打最後一役時,我連楊勤的麵都冇有見到,幾炮下去,楊勤的軍隊就被打得七零八落,他落荒而逃,我那天真的甚麼也冇有說。”周鈺撫額啊,本來他在都城群眾氣中,竟然是如許一個傻了巴幾的形像。
周鈺發笑,問道:“你感覺我姐是豪傑?”
“不不不,燕王爺,您彆聽我姐姐瞎扯,在我內心,您纔是最無能最威風的那一個,那天您騎在頓時,就像戲文裡的常山趙子龍,不,比常山趙子龍還要漂亮還要威風。對了,您和楊勤決鬥的那一役,我足足聽了好幾個本子,每一個都不一樣,您站在雪山之巔,居高臨下,俯視著楊勤的軍隊,就是這一段,齊家茶館裡的本子,是您說:本日,我大齊周鈺,就在此地此時現在,將爾碎屍萬斷。但是劉家梨園子裡的本子,倒是您當時說的是:彼蒼啊,大地啊,我周鈺終究得報血海深仇!王家酒樓裡的本子裡,那天您是如許說的……”
“你們冇有說出你們姓寧嗎?”周鈺問道。
看著寧寶寶大眼睛裡的兩團撲撲直跳的火苗,周鈺有些不忍心,但是他還是打斷了她的話:“我姐騎的馬叫火兒,她也冇有叫偃月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