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如何回事……”
懷著由衷的不安,陶尚大要固然仍與對方相談甚歡、假裝毫無發覺的模樣,但是此時,其心底的那股不祥預感也然越來越激烈起來……
疏勒城哨樓上,楊上造與馮堅叔侄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,也引發了上麵城頭上其他無所事事漢軍士卒的重視。隨即,又有幾人也醒了醒神,伸了伸懶腰,饒有興趣地側耳一聽,頓時也聽到了風中輕飄飄的一陣羌笛聲響。
這時,商隊中幾名為首的車師國販子,已一同走了過來,像平常一樣對著陶尚敞開了度量,臉上瀰漫著友愛的熱忱淺笑。
“管他呢!或許是前次賺得很多,嚐了長處天然跑得勤了唄!”
而對於死守此地、百無聊賴的漢軍而言,商隊帶來的美酒與生果,一樣是令人神馳的貴重之物。常日老是那幾種乾糧,嘴裡都淡出鳥來了。若冇有偶爾能夠換換口味的美酒與生果,真不曉得這暗澹的孤單日子到底該如何過下去。
這回,一傳聞車師國的商隊又來了,肚子裡的饞蟲立即像是被勾了出來,城頭士卒們紛繁流出了口水。而這好動靜也如長了翅膀一樣,很快便傳遍了本就不大的疏勒城。城內頓時一片歡樂鼓勵,眾將士皆喜氣洋洋。
耿樂正在躊躇著是否該派標兵前去探查一番,城內已來了一哨人馬,領頭的恰是耿毅。
“莫非說,是前次買賣的那些糧食嫌不敷?”
不過,孤懸塞外的這支漢軍仍然存了幾分戒心,按照耿恭的一再嚴令,隻答應相互之間的買賣在疏勒城外指定的河灘長停止。此處不但陣勢平坦,與疏勒城隔著一條城外的河道,並且與疏勒城的間隔恰好處於城頭漢軍的弓箭射程以內,彆的,更是不準任何漢軍以外的人過河靠近疏勒城,即便是已來過幾次、早已混熟的車師國販子也概不例外。
同時,楊上造也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語起來:
在耿樂一聲令下後,疏勒城北門隨即完整大開。新上任的主簿陶尚率先批示著七八名很有乾勁的士卒,一同搬著米糧草袋,喜滋滋地便朝著城外的河道對岸健步走去。
大抵也是有鑒於此,固然聽聞車師國已降伏於北匈奴,實際上已處於敵對的陣營,但深知商隊每次販來之物對保持這支孤軍士氣的巨高文用,耿恭也就默許了與車師商隊的按期來往。
陶尚正籌算安慰一番本身,找出公道的解釋。不過,緊接著,又一樁奇特之事映入了陶尚的視線――
此番的車師商隊,不管是來的人數,還是用來馱運的駱駝,彷彿都比平時多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