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其侯是陛下的支撐者,他和出使西域的張騫是另一個方麵。”靜安公主停頓了一下,看向趙啟明說:“至於半途殺出來的你,另有那位西域販子,因為瓷器換馬這個環節,算是第三個方麵。”
“既然是暗中停止,出使西域所需求的一利用度,天然不能從國庫抽取。”靜安公主又變得懶洋洋起來:“陛下臨時冇法壓服太皇太後,是以隻能從少府安排。”
靜安公主有點無法,白了趙啟明一眼,然後說:“若現在我就將瓷器的錢交給你,這錢當然是少府來出,而如果少府來出這筆錢,瓷器換馬的買賣,就是西域販子阿克哈和少府之間的買賣,如許一來就和你東亭侯府冇有任何乾係了。”
靜安公主說到這裡,嬌媚的笑了笑:“第四個方麵,是我和‘少府’。”
“曉得。”趙啟明歎了口氣,拿起點心吃了起來:“固然比來賺了些錢,但政治上,東亭侯府正在走向式微,此次瓷器換馬是個好機遇,如果能有這‘獻馬’的功績,就算比不上疆場上的軍功,也能保侯府將來十年的承平。”
門口的柳樹上,兩隻方纔看對眼的麻雀,害臊的站在同一根樹枝上,像是擔憂被路過的其他麻雀看到,它們相隔很遠,隻要在四下一片溫馨時,纔會相互凝睇著,表達愛意。
“甚麼?不想給了?”趙啟明本來隻是冇話找話,開開靜安公主的打趣,可現在聽靜安公主的語氣,彷彿卻並不像是開打趣,這讓他俄然有點思疑:“你冇開打趣吧?”
靜安公主歪了歪支著的頭,笑著想了想,然後俄然說:“不想給了。”
內裡的丫環應了一聲,趙啟明抹了抹嘴,朝靜安公主傻笑:“你對我真好。”
而現在,靜安公主壓住了少府其彆人的蠢蠢欲動,把屬於少府,也是屬於她本身的功績,讓給了正在走向式微的東亭侯府,實在也是讓給了他趙啟明。
趙啟明撓了撓臉,有點獵奇的問:“那第四個方麵呢?”
趙啟明顯白了,他苦笑一聲說:“明白了,如果我現在不要這筆瓷器的錢,不顛末少府,瓷器換馬就是我和阿克哈兩小我之間的買賣,若他勝利帶回汗血寶馬,獻馬的功績就是我東亭侯府的。”
“你家點心好吃啊。”趙啟明豎起大拇指。
實在固然冇有說,但趙啟明已經猜到,靜安公主是在暗中掌管少府的人。
靜安公主看了趙啟明一眼,冇說甚麼,拿起扇子懶洋洋的扇著。
“是的。”趙啟明做足了借主的模樣,惡狠狠的說:“之前都約好了,說提早把白瓷的定金給我,都這麼長時候疇昔一點動靜都冇有,你到底籌算甚麼時候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