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鼇拜嗎?這麼晚來找本王,定是有甚麼急事,還請進帳內細說。”多爾袞的聲音從大帳中傳出。
不過記恨歸記恨,多爾袞對範文程的政治目光還是很賞識的,現在恰是分歧對外之際,多爾袞想聽聽對方高見。
未幾時,一名年約五十擺佈,身材肥胖的男人,在兩名侍衛的攙扶下,來到多爾袞帳內。
翁後郡間隔京師將近一千裡,李自成那邊戰役結束,還不到四個時候,千裡以外的滿清,便已經得知此事了,明顯這是信鴿的功績。
“不過這手劄彷彿........父親明知我體貼圓圓,卻為何隻字不提?”吳三桂迷惑道。
有了攝政王的號令,保衛天然不在禁止。
入帳後鼇拜單膝跪地,朝火線身著龍袍之人施禮道:“臣鑲黃旗護軍統領鼇拜,拜見攝政王。”
在鼇拜看來,這恰是大肆進軍中原的機遇,可現在朱由檢逃了,以朱由檢的影響力,定然能在南邊站住腳,而北方倒是李自成的地盤,清軍此次入關,如果跟李自成鬥個兩敗俱傷,豈不是便宜了崇禎?
“擺佈聽令!號令雄師,天明拔營,前去山海關!”待鼇拜分開,多爾袞再次下了一道號令。
“先生,實在不美意義,本王明知先生抱恙在身,卻還是派人深夜叨擾,隻因事情告急,還請先生包涵。”多爾袞一臉歉意地說道。
本來多爾袞此次出征,隻是想趁著李自成與朱由檢開戰,得空他顧之際,順勢劫奪一番,可現在一個入主中原的機遇擺在麵前,叫多爾袞如何能不心動?
遼東鎮乃大明九邊重鎮之一,也是平西伯吳三桂之前所鎮守的地區。
“鼇都統,王爺方纔睡下,有甚麼事,等王爺睡醒再說。”營帳外的侍衛禁止道。
“方獻延,你馬上派信使入京,與李自成商討歸降事件,彆的想體例查明我父親及家人的近況。”吳三桂朝一旁的副將叮嚀道。
事關嚴峻多爾袞不敢擔擱,因而將鼇拜收到的諜報,與他本身收到的諜報,詳細彙報給範文程。
他對投降大順並無惡感,改朝換代的事,誰又竄改得了?
他的意義很較著,就是讓多爾袞從吳三桂手上找衝破口。
隨後不久,吳三桂又收到一封吳襄捎人送來的家書:“大順軍陷城,為父與眾臣已降,兒可籌辦投降大順,但須觀大順如何待明室降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