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這事我冇奉告孫元啊!他如何曉得的?
“哎呦臥槽!老李,你小子必定又在動甚麼心機!”電話那頭傳來孫元的慘叫聲。李明遠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胡蝶效應啊!”李明遠晃晃腦袋,“你還彆說,這個蕭芸芸按汗青軌跡來講,本來是瘸了條腿。厥後就冇了她動靜。對了老孫,你有冇有問問她,我厥後生長的如何樣了?”
“崇州狀元?都城?”李明遠摸摸下巴。
“我不跟你掰扯了,你好好碼字吧。我也要去網吧上傳小說章節去了。”李明遠掛斷了孫元的電話,起家開門,往網吧走去。
孫元捂著腦袋,擦了擦剛纔痛的掉出來的眼淚,“本來我腦袋裡另有蕭芸芸和我說你去都城上大學這回事。可剛纔我腦袋裡又多了段影象,蕭芸芸說她厥後搬場去淞滬複讀了一年,這以後就冇了你的動靜。老李,你奉告我,你方纔到底乾嗎了?”
孫元一撮牙花子,“彆提了!提這事我也愁悶!我想通過蕭芸芸體味你,蕭芸芸還想通過我體味你的環境呢!她說你大學考了個崇州狀元,然後就去都城上學去了。厥後也一向留在都城生長。”
孫元就奇特了,我跟老李熟諳,你這麼衝動乾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