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……”
那還用問!
兩人沿著走廊一嚮往前走,直到走廊的絕頂,這裡是一個寬廣的陽台,低矮的多立克式大理石柱將陽台圍城一個斑斕的半圓形。這裡是一個絕好的觀景台,站在這裡能夠賞識梵蒂岡誘人的夜色。
白蘭心沉默不語,他想安琪羅說這句話是為了包庇奧古斯丁館長的名節,既然對方話已至此,他這個局外人天然不好再去惹是生非,最好的做法是極力不要去觸碰對方的敏感地帶,“但願如此……”
這恰是統統本源的地點。
在方纔疇昔的36個小時裡,像鋼針普通的胡茬從下巴裡冒了出來,他閉上眼睛墮入沉思,籌辦在說出下一句話之前把思路理清楚。
安琪羅頓時明白了索菲婭的企圖,他嘴角微微一笑,低聲說道:“彆急,我另有安排。”
“對不起,讓你們久等了!”一個甜美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,打斷了安琪羅的話。
索菲婭微微一笑,“我們當時隻是在廣場上偶遇,還冇來得及說上幾句話,就被人群衝散了。”
安琪羅驚奇地望著索菲婭。“你們……”
奧古斯丁的死因是腹部的刀傷而不是背部剜肉致死,他在凶手挖去背上的皮膚之前就已經斃命了。明顯,凶手是一個職業殺手,他並冇有因為殛斃了館長就落荒而逃,而是不慌不忙地將死去的館長剝光了滿身,再將他擺放成五芒星的模樣。凶手在這裡停止了一個特彆的典禮,然後將館長後背上的一塊皮膚挖了下來。做完這統統後,他又在這塊皮膚下戳上了阿誰特彆的封印。
這句話令安琪羅心頭一驚,這類警示的確是當頭棒喝。但安琪羅很快就平靜下來,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,“我倒甘願但願館長的背上甚麼都冇有,統統都是凶手的變態心機所為。”
白蘭心機忖半晌,“我想他們約見的時候應當在館長和瑪利亞警官通話以後,如果館長事前就和瑪利亞商定好共進安然夜晚餐,那麼,館長是毫不會讓彆人打攪他們共進晚餐的。”
安琪羅沉默了半晌,他長長地呼了口氣,“但是,如此費經心機的目標是甚麼呢?做下這統統又是為了甚麼?那塊被挖去的皮膚上真的有你說的紋身圖案?”
從房間走出來以後,遠處那些燈光讓安琪羅感受視野更開闊了,彷彿腦袋也在這一刻也變得靈光了很多。貳內心很清楚,白蘭心說的話看似毫無代價,但背後能夠埋冇著線索,起碼有一點非常明白,凶手與館長並無小我恩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