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最好再鋪上個紙板,誰累了就在那躺一會兒。”衛卿卿擁戴道。
“春去秋還幾月圓,中秋又見月如盤。”中秋佳節是人們弄月、團聚的日子,朗朗星空中,吊掛著一輪明月,如萬頃碧海托出一個光亮奪目的銀盤。
“把狗帶上。”張淑芳小聲說道。
帶著個大泥壇(移植樹木花草的時候,根上都帶著一部分土,如許輕易成活,這帶著土的根部,在有些處所,就稱呼為泥壇),石榴樹漸漸的倒了下來,兩人又用塑料袋把泥壇包住,然後一起抬到了運輸車上。
“看到她們去哪了麼?”寶兒奶奶藏在一個柴禾垛前麵兒,她身邊兒還蹲著三個大小夥子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義,”楊明一笑,指著桌上一個盛放渣滓的塑料袋兒,“渣滓都放內裡兒攢著呢。”
“你看看你,如何光著膀子就出來了?感冒瞭如何辦?”張書房有些抱怨的道。
衛卿卿有些傷感,這裡畢竟承載著她的童年,楊明和老楊齊脫手,拿著鐵鍁,一起將院裡的石榴樹刨了出來,就連壓枝分出來的嫩芽都不放過。
“還挺香的……”薄被翻開,果香味兒就噴發了出來,那濃烈的香氣,勾的劉南南直咽口水。
本來,劉嫂自從嫁人以後,就向來冇有和父母過過中秋節了,丈夫身後,為了不刺激公婆,她就更不成能陪著父母過中秋了,不過明天,她破了一次例。
“我們想要明顯在城裡住,明顯的確在城裡買房了,也把我們接來了,但是,他們又住到了鄉間,早曉得明顯不想在城裡住,我們當初就應當讓他回村裡。”張淑芳有些愁悶的說道。
“嗬嗬,不是不是……”楊明趕緊賠笑。
“要不,我們把桌子搬到內裡兒花圃兒得了,我們這個團聚節就在花圃兒裡過。”楊明發起道。
“您也是呀,百口團聚。”小夥子衝著這邊兒抱了抱拳頭。
第二天一早,衛建國度早早就鎖了門兒,兩口兒是教員,中秋節都疇昔了,黌舍裡明天就要持續上課了,早上還要給門生監督早自習呢。
“你爸爸留的?能吃麼?”劉南南還不曉得小寶兒認了乾爸的事兒,還覺得寶兒的爸爸是他姑父呢,那不是鬼麼?
四人到了楊明家,直接排闥而入,寶兒奶奶大大咧咧的穿過院子,還順手摘了個大個的柿子揣兜裡。
“我不明白你說的話甚麼意義。”楊政方牽著大黃,悶頭悶腦的應道,人家大黃也送自個兒後代呢。
陽台上亮著一盞暗淡的小燈,開著紗窗,清爽的秋風撫麵而來,陽台夠大,能夠放下一張大桌子,桌上擺著月餅、瓜子兒、花生,另有一大盤洗的潔淨的生果,以及一瓶楊政方自釀的果子酒,大師一起弄月暢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