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夫長一聲叱嗬,手持長槍的兩隊府兵立即圍了上來。
“還不算太笨,有的救。”葉霄一邊說著,一邊轉過身來,“我叫葉霄,丹師公會五品靈丹師。需求查驗我的身份玉牌嗎?”
“前麵四小我立即讓開!”
“老汪,到了徽州府,你還持續跟我走嗎?”
我滴乖乖哎!好不輕易熬到百夫長這個職務。難不成千年道行一朝喪,就此成為貧下中農。
中間拱門的大小是兩側的三倍,普通隻要大人物參加或戰時需求纔會開放。
葉霄對此早已見怪不怪,有的人珍惜生命,有的人珍惜宦途,為了生命和宦途,跪下如何了?哪怕卸掉他們的胳膊或雙腿,他們都心甘甘心。
這一眼,讓百夫長情不自禁地今後退了兩步。
葉霄對他的話熟視無睹,收回目光,持續往前走去。
再說了,男兒膝下有黃金,你這說跪就跪的本體味讓人感覺你膝蓋軟了,不是真男人。
從驛站往東走一百三十裡,便可到達徽州城。
“認不認出我不要緊,你必然要熟諳葉少!他是丹師總會的後起之秀,來到大楚是遊曆。哪怕楚皇見到他,也要以禮待之!”
“葉少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是我狗眼看人低,是我出門冇帶腦筋,是我明天出門冇看皇曆,衝撞了您,懇請您寬恕我。”
不是統統人都有骨氣,也不是有骨氣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。
百夫長在見到葉霄從空戒中取出的玉牌後,跳動的心馬上提到嗓子眼,後背轉刹時打濕一片。
城門口肇事,這一幕好戲但是罕見的。
老汪,現在的你跟以往的你比擬,不成同日而語。你的丹道成就遠勝以往,等你修為規複後,你能夠停止丹師考覈,靈丹師四品對你來講,如探囊取物普通簡樸。”
汪百川的一番話讓李二麻子小腿直顫抖。
“你想乾甚麼?冇聞聲嗎?立即滾到那一邊!收起你的狗眼!”百夫長色厲內荏地喊道。
“是他!”汪百川等馬車駛到麵前後,一眼就認出了此輛馬車的仆人是誰。
他猛咽一口口水,深吸一口氣,抬腳走上前。
“姐夫,徽州城不愧是徽州的州會,在這裡煉體境和煉氣境武者滿地走,養神境武者多如狗,哪怕是丹府境修士偶爾也能見到幾個。”
“站住!閒雜人等走側門!”先前收回叱嗬聲的百夫長,一手扶著腰間的佩刀,一手指著葉霄大喝道。
“他是徽州丹師公會會長,四品靈丹師,其師烏烈是大周皇朝周都丹師公會會長,一名成名已久的六品靈丹師。傳聞不久前,他半隻腳邁入了七品靈丹師境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