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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銘言:“劈麵烏鴉上單…你不好打啊。”
“淚神還熟諳六耳啊,之前都不曉得。”
“大伯哥66噠!”
“……”
遊戲體係進入讀取介麵——
就在白銘言和六耳閒談時,彈幕裡有人發明瞭六耳的id——
ps:很感激各位的支撐,然後再哀告下保舉。
六耳:“我這邊的觀眾竟然有很多都指名要看你的銳雯,我實在是太悲傷了。”
白銘言將發言設置改成“自在說話”,嘗試開口說話道:“喂…能聽得見嗎?”
第二天早上,白銘言是天然醒的。他在睡醒後,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看了眼時候——才八點非常,間隔他定下的八點半的鬨鈴另有一段時候。
“來,先吃藥。”白銘言把從斷大夫那邊開來的維生素與鈣片分好劑量,餵給了堃堃。
這一局兩邊的段位看起來有點整齊不齊,兩邊的步隊裡最高王者,最低鑽一鑽二,氣力跨度稍稍有些大。
吃過早餐後,白銘言帶著堃堃,去小區的小廣場裡玩了一會,讓堃堃曬了曬陽光。
……
小六耳邇來安好:哈哈,那你的風俗可真好。我們一旦玩得晚了,第二天常常會中午或下午才起床。這局我幫你拿銳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