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桂嘛,就是外婆嘍。兩棵金桂呢,是儂爸爸媽媽。格兩棵銀桂呢,就是儂幫寧寧。”
“嗯,媽媽也愛你。”
“還哭?!儂哭啊,哭啊,勿許停!”
萌萌咯咯咯笑了起來。葉青難堪地看了唐方一眼,一杯茶見了底。
葉青呆了呆,看著唐方抱著女兒頭也不回地衝進樓下的COSTA咖啡。
有人推開大門朝著鎮寧路去了,大門晃了晃,卻冇關上,一陣風吹出去,葉青捂著嘴打了個噴嚏。
萌萌哭著看了一眼,搖點頭:“媽媽勿許吾切糖,牙齒會得壞忒格。”
唐方卻冇想到小人兒這麼風雅,眨了眨眼,和棒棒糖僵住了。
走近了,唐方嚇了一跳,發展了好幾步。
唐方歎了口氣,拿餐刀把黃油香味四溢的麥芬切成一小塊一小塊。
“小囡嘛,哭了麼就抱抱伊哄哄伊麼好了。哭成格付騰頭斯,塞古哦。(哭成阿誰模樣,不幸哦。)”
她茫然地搖了點頭,纔想起車門一向開著。
萌萌獵奇地問:“糖糖大媽媽你如何曉得的?”
空中飄起濛濛細雨, 地上多了針尖似的密密小點,漸漸連成一片一片, 無聲地消逝了鴻溝,肩頭的小人兒也在無聲地抽泣。唐方緊緊抱著萌萌, 和葉青冷靜在泊車場對峙著。紅色奔馳跑車的門開了一扇,張著嘴委曲地接受著細雨。一個保安拿著□□走過來, 摸了摸帽沿, 又走回了保安亭。
“好!吾最歡樂小餛飩了!”萌萌喜不自勝,轉過甚看到葉青睞裡另有淚,又不放心起來:“媽媽還生囡囡的氣伐?”
“大媽媽勿切糖,儂私噶切。(你本身吃)”葉青暖和的聲音從沙發前麵傳了過來。
“港勒勿哭為撒哎勒哭?儂又騙媽媽?!”
“勿哭了勿哭了——”萌萌冒死忍著哭,小臉漲得通紅皺成一團,畢竟摒不住又哭了起來,絕望地在唐方懷裡撲騰著。
她像誰?
葉青的五官抽搐了一下,握著拳吼了起來:“儂哭撒麼子哭!就曉得哭!有點用處伐?除特哭,儂還會得做撒?現在曉得要操琴了?手指頭疼?媽媽說過伐, 不準扯謊!你騙了媽媽, 媽媽不能諒解你!”
他們被外婆調派去洗桂花,晾桂花。再捧出五個透明的密封罐做糖桂花,一層白沙糖,一層桂花,再一層白沙糖,一層桂花。白沙糖一粒粒閃著光。她之前冇留意過,還是周道寧說的。
葉青壓了壓眼角,卻抑不住淚水直流,哽嚥著拿過棒棒糖塞到萌萌手裡:“囡囡乖,是媽媽勿好,媽媽壞,媽媽對勿起萌萌。下次再也不凶囡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