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瑞達的心頭也是為之一震,索亞這句話實在太誇大了,她很信賴索亞能夠奪得名額,但靈晶這東西,可不是誰都能夠介入的,而索亞說得挺輕鬆,奪靈晶好似探囊取物,實際上倒是難如登天。
而亞斯蘭和芬妮,此時也走了過來,前者用手掩住嘴,乾咳幾聲,後者則是雙手背後,擺出一副你懂我懂他懂的敬愛模樣,笑眯眯地盯著索亞。
“鐵臂長老邁可不必如許,長輩......”索亞可不想與玉鈴宮的長老有甚麼過節,他真如果奪得了靈晶,後者當真給他賠罪報歉的話,後者不斤斤計算那也就算了,但如果後者再是小肚雞腸之人,那他今後在玉鈴宮就彆想有安生日子過了。
“長輩並非傲慢,玉鈴宮尊崇善積德為,經驗惡棍之人,隻是我作為部屬的本分。”索亞倒也是機警,他將此事與玉鈴宮的臉麵牽涉在一起,那鐵臂長老也不成能自損顏麵。
索亞驚詫地看著麵前那道鐵塔般的身影,堂堂玉鈴宮長老,竟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些話,也算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,倒是本身多想了。
這時,就連鐵臂長老,都是一愣神,他也冇想到,這小輩會如此斷交。
“你這小輩竟如此傲慢,當我玉鈴宮是你玩耍玩鬨的處所嗎?”鐵臂長老規複常態,並冇有是以而大怒,對一個小輩大動肝火,無疑是自降身份。
鐵臂長老語氣粗重地說到“但是”二字,本來的淺笑便是儘數收斂起來,此時,他的麵龐儘顯嚴厲,連呼吸都是給世人帶來了壓迫。
各種疑問,埋在世民氣裡,不得其解。
“索亞,感謝你!”
“你這小輩有自傲是功德,但切莫誇下海口。”鐵臂長老也不以為這小輩能夠奪得靈晶,隻以為後者是在吹牛罷了。
然後,亞斯蘭俄然賤笑著開口道:“隊嫂好!”
固然鐵臂長老脾氣不好,但也是樸重風格,說話也不拐彎抹角,不像之前見到的鷹眼長老,一看就是城府頗深之人,非論說話做事都留有一手。
聽到此話,那鐵臂長老麵色一陣變幻,其雙臂之上虯勁的筋條顛簸起伏,如有若無地從其身傳出龐大的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