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問了,快穿衣服,你丁伯伯的工地出事了。”
在龍門吊快升到一樓頂的時候,吊籃被勾翻了,幾噸構件和人都從上麵翻了下來。幸虧隻是一層,不是太高,幾個受傷的人也不重,已經被冇受傷的工人送到四周病院去了。
聽到丁師伯這麼安排,肖父內心有點意動。但他冇有承諾 這事他必須先和洪處長籌議。肖堯現在是他的人,滿兩年就給肖堯轉正的包票都打過了,他可不想壞了二子的出息。
“他嚇跑了。”
“爸,我要先去問問洪伯伯,聽聽他的定見。”
如何白叟都成精了呢?我爸與丁伯伯和你談過了,你們冇誰奉告我,你也如許說,都把我當皮球踢。我是你洪伯一手培養起來的,現在彆人要我去幫他,我不問你問誰?
肖堯隻好一邊從各個工地,少量抽調職員疇昔,一邊安排各組告急招人。大劉終究如願以償,被肖堯派去當了組長。這個決定,肖堯也提早向洪伯說過,但洪處長冇言語,等因而默許的。
“那如何行?他一天要跑好幾個工地,忙不過來的。”
“我有個重視,二子每天騎自行車到處跑,太華侈時候了。隻要他情願來幫手,我給他裝備一輛摩托車,把他路上的時候省下來,到我這幫手也就夠了。”
於私,他也樂意幫扶師兄弟一把,可於公,從二建二處的大局來講,這是分歧規定的。
實在,這是絕對不答應的。工地修建工人外借,必必要由處裡和下級部分同意,不然出了事誰賣力?
“大劉,你疇昔,專門賣力安然和規複工件,菸廠先到的人,賣力把工件拆毀調直,我再去鋼廠。”
肖堯既然說了不走,當即就把此事忘得一乾二淨。哪曉得冇過三天,他姐夫賣力的阿誰班組,整組被姐夫帶走了。
“你如何措置?這些質料全數要打歸去重做,本來他們就跟不上,現在……唉。”
肖堯翻開門,看到是父親,一頭霧水。
厥後肖堯才曉得,姐夫這一班組去到丁伯伯的工地,美滿是丁伯伯暗裡操縱。他恩威利誘,不但瞞著肖堯,一樣瞞著肖父,連哄帶騙,把肖堯姐夫這個班組亂來去了。
洪處長說到這裡,不想再和肖堯膠葛這令他頭疼之事,他對著肖堯揮揮手,欲讓他出去。他口裡雖說冇人攔著肖堯,可他的態度,肖堯卻完整看懂了。
“姐,這如何了?姐夫呢?”
肖父不語,丁經理接著說道:
“姐,你要能對峙,就去病院看看。姐夫走了,你去照顧好那些傷員,不能讓組裡職員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