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看也曉得,是阿誰白衣男人趴在本身的椅背上。
“嘶。”
然後又沿著他的尾椎向上一起攀爬。
“並且比來我也熟諳了幾個朋友,他們的愛好很特彆,他們最愛美人骨,因為他們說隻要真正的美人骨纔會有一種自帶的香味,那種味道最讓他們迷醉,讓他們欲罷不能呢。”
辦公桌後的男人,那一向繃緊的身材,這才完整鬆垮了下來,全部兒人都癱在了椅子裡。
手腕微抖著。
而這個時候,辦公室的門卻再次被人敲響了。
他舔了舔唇。
“以是,你考慮清楚了。”
帶著漫不經心。
先是落在了他的腿上,微微一顫,然後又掉到了地上。
“你既然能做到就好,但是……”
他這才大笑著起家。
卻讓劈麵的男人聽出了幾分豁豁的刀聲。
那隻懸停的手,終究還是冇有落在骷髏頭上,而是落在了一邊的帕子上。
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生硬地點頭。
他也顧不得很多了,直接便大口大口地一口氣將內裡的冷茶喝了一個乾清乾淨。
“嗯!”
他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他的喉結動了動。
隻是幾步便走到了男人的身後。
杯子裡是滿滿的冷茶。
抖了幾抖。
所過之處,掠起一層精密的雞皮疙瘩。
白衣男人親身為其配了畫外音。
他的手指非常矯捷。
“並且,想要坐到你這個位置上的人,也不難找。”
但是很較著白衣男人底子就不想再和他廢話。
手伸出一邊的杯子。
墜鄙人巴處,挺晶瑩的一滴。
嘴巴裡有點乾,男人的唇翕動著。
額頭上的汗珠,黃豆大小,一起沿著麪皮往下滑著。
不過薄唇倒是輕扯出最後一個音節,為本身的話畫上了一個句點。
但是男人不要說哈腰揀一下了,就連看也冇有去看一眼。
“做得不好,成果你曉得。”
男人的喉嚨深處,收回了兩聲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然後那微涼的筆尖便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劈麵的男人的右手正籌辦,覆在骷髏頭上呢,一聽到白衣男人的話,他的手便直接僵在氛圍中。
“如果你不能,我也不介懷再換一小我。”
明顯是容色極盛的一張臉,但是這一刻卻恰好笑出了嗜血的刀芒。
微提起來的調子。
白衣男人以一種很親熱的模樣,靠了過來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不過還不待他告饒,白衣男人隻是細細地一轉手腕。
“你也給我記好了,這七十二幅畫,不能出丁點的不對,我要最好的皮膚,要那種又白又細又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