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掀簾入來的是一名二八佳年的少女,清麗高雅間,更不失英姿颯爽,一眼端去,文武之氣於那道兼合孱羸與嬌騰的身姿間盤桓徘徊,似桃源霧深,難探真容;又仿金芒銳眼,莫能正視,兩種迥然有彆的氛圍於其身上獲得奧妙均衡,一時候難辨真容,摸不準究竟何者纔是她?又或者何者纔不是她?
鐺鐺當!
“對。”烈非錯鏗鏘一字曰。
他身邊的良辰美景兩女見薑雨晴殺到,沉浸在純潔不保驚駭中的她們本想向蜜斯乞助,然卻目睹烈非錯“不錯”兩字後,薑雨晴淡綠美眸中,那收縮的肝火。
冇錯,百花龍雀,這是一對疆場殲敵的殺器!
表弟好言問候,身為表姐的薑雨晴倒是視如不見,淡綠雙眸四顧房中,當視野觸及被烈非錯一左一右形同挾持的良辰美景時,紅唇輕顫,眸光蘊怒,凝睇著烈非錯的麵龐,索問道:“之前那段百裡傳音之言,但是出自你之口?”
“不錯。”烈非錯實事求是,即便內藏隱情紛繁,即便這一幕是他決計促進,但那些話的確是他說的。
九曲園外透露氣力,現在的烈非錯已無需再有埋冇,一起手便是炁者三十三重天顛峰炁力,掌風猛劈。
“態度麼……好吧,我會共同。”
“固然一定有效,但起碼錶白了態度。”
一聲“罪無可赦”未已,卻見烈非錯雙掌翻滾,身形瞬動,竟率先脫手,向薑雨晴攻來。
近西淡陽淩窗透入,照亮那一襲嵯峨翠碧玉色;炎風簌簌捲動珠簾,在水晶上濾去炎苦,化作習習冷風,動亂那佩玉明瑤;陣陣花香隨翻開的水晶珠簾層疊而入,花香如墨,落筆成箴,為碌碌人間譜寫出一隅幻景清幽,不染桃源;嬌嬌叱聲明途鋪道,清靈開徑,無形凝有質,點燦室中嫋嫋爐香。
現在,它的鋒芒卻對準烈非錯!
不過,他很快就要不輕鬆了。
伴隨這一聲驚鴻,是一幕強勢破入水晶珠簾的瑰麗英姿。
“你莫非不擔憂?”
此女飛身而來,一雙纖纖細足飛塵降仙般落定,鵝軟石涼毯上細塵微揚,房中幾上爐香嫋嫋,彷彿受召般在她身邊環繞盤隱,朦昏黃朧,令她如同天仙端坐雲間,縹緲虛無。
此寶性偏陰柔,合適女子修煉路數,薑門得寶後一向為門中女子利用,現在更是傳播到薑門獨女薑雨晴之手,盼她擔當薑門先賢女將之遺風,巾幗不讓鬚眉!
一身華貴衣物水袖翻飛,飛霜輕幔,身形如仙飄忽,步旋淩波微微,羅襪激塵,跌宕出一副動聽心魄的如畫之美。